京都後山的實驗室藏在山部，厚重的合金門隔絕了外界所有聲響，只有通風系統發出持續的低鳴。
陳龍野站在中央作檯前，指尖夾著一枚銀灰膠囊，膠囊表面佈滿蛛網狀的能量紋路，在冷白的燈下泛著幽藍微。
他攤開手掌，七枚一模一樣的膠囊整齊排列，每一枚都微微震，彷彿裡面封存著活。
過半明的外殼，能看到膠囊部流著粘稠的團——那是賽沫嵐姐妹的能量核心。
經過萃取、，本部分的力量被強行鎖在這方寸之間，每一次震都帶著撕裂空間的威。
“賽沫嵐姐妹的能量，已經蒐集完畢。”陳龍野的聲音著膠囊響起，帶著金屬般的質。
他拇指挲著其中一枚膠囊，那裡的團稍暗，邊緣泛著一不穩的紅——這是昨天最後一次萃取時，能量過載留下的痕跡。
作檯左側，三個破碎的培養艙還保持著炸裂時的姿態。
淡綠的營養混合著金屬碎屑凝固在艙壁上，殘留的生組織已經發黑，散發出類似臭氧的刺鼻氣味。
“雖然損失了幾個克隆。”
陳龍野瞥了眼培養艙，眼神像在看一堆廢棄零件，“但也不過是用們指甲裡出的氣息造的傀儡。”
那些克隆是他用賽沫嵐姐妹戰鬥時落的能量粒子培育的，但對他而言這算不上什麼損失。
真正有價值的本源能量，早已被這七枚膠囊牢牢鎖住。
他突然歪過腦袋，頸椎發出“咔噠”一聲脆響，這個近乎詭異的姿勢讓他的右眼微微眯起。
左眼卻圓睜著，瞳孔裡映出作檯螢幕上滾的資料流。
螢幕左側是七枚膠囊的能量引數，峰值穩定在危險的紅區間。
右側則是一張京都地圖，麻麻的紅點標註著城市各個角落的能量波。
那是人類緒的視覺化呈現，憤怒是熾烈的紅，貪婪是渾濁的黃，嫉妒是扭曲的紫。
“想要實行‘淨化計劃’，”陳龍野的聲音陡然低，帶著一興的沙啞，“靠這七顆‘種子’估計不行。”
他抓起一枚膠囊，對著燈晃，裡面的能量團隨之翻滾。
“們的力量太強，強到會瞬間撕碎目標，卻沒法讓那些蠢貨明白，自己才是罪魁禍首。”
螢幕上的紅點突然集起來，市中心的十字路口，一個代表“暴怒”的紅點正以驚人的速度膨脹。
監控畫面即時切出：一個外賣騎手因為被轎車別車，正用頭盔瘋狂砸向對方的擋風玻璃。
周圍的路人非但沒有勸架，反而有人拿出手機拍攝，甚至發出起鬨的鬨笑。
“人類的黑暗面，”陳龍野的角咧開一個冰冷的弧度，指尖在螢幕上那個膨脹的紅點上重重一點。
“才是最好的‘料’啊。”他調出另一組資料，那是過去三個月收集的城市負面緒分析。
早高峰的路怒症發作頻率、寫字樓裡的職場傾軋事件、校園裡的學剽竊舉報……
這些數字像野草一樣瘋長，每一個都代表著可以被引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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