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年……不也是被能量矇蔽了心智嗎？”賽沫嵐的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
掌心的球似乎也應到了的緒。
紅藍兩猛地撞了一下，發出細碎的嗡鳴，“那麼強大的存在，最後卻了那樣……”
風流突然停滯在半空，帶著草木氣息的氣流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攥住，連遠蟲鳴都低啞了幾分。
賽奇斯掌心的火焰“噗”地躥高半寸，橙紅的焰芯裡翻湧出細碎的火星，落在他紅藍的上，映出流的澤。
他向前邁步時，腳底碾過乾燥的泥土，發出“沙沙”輕響，每一步都像踩在賽沫嵐繃的神經上。
“小嵐，何必在意這些呢？”他的聲音裹在灼熱的氣流裡，比剛才更沉了些，火焰的溫度讓周圍空氣微微扭曲。
“你掌心這紅藍織的，從你第一次在怪墓場喚醒它時就與你共鳴。”
“你能覺到它順著你的脈流，能憑心意讓它化作護盾或是箭，這能量，本來就是你的一部分。”
賽奇斯頓了頓，火焰在掌心旋轉旋渦。
他邊緣舐著空氣，“能用它劈開隕石，能用它點亮暗谷，能用它護住後的人，你想用就用，這有什麼不對？”
賽靈的腳步聲從右側傳來，抬手按在賽沫嵐的肩膀上，指尖的溫度卻比平時涼了半分，指腹挲著賽沫嵐肩膀。
語氣裡帶著刻意放的急切：“是啊，哥說得沒錯。”轉頭時，耳後的發紋路閃爍得有些詭異。
“我們奧特曼從誕生起就在追逐的力量，從星雲裡汲取能量，在戰鬥中突破極限，不就是為了變得更強嗎？”
“你忘了小時候，為了學會‘流星衝拳’，你在訓練室摔得膝蓋冒，哭著說‘我要像哥哥姐姐一樣厲害’？”
賽靈不甘的補充道：“現在能量就在你手裡，比我們當年初學的時候強上百倍，你到底在糾結什麼？”
“糾結什麼？”賽沫嵐猛地轉頭，原本低垂的眼瞼豁然抬起，虹裡的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那不是迷茫，而是淬過警惕的寒。
賽沫嵐的瞳孔驟然收，死死盯著賽奇斯掌心那團火焰。
又瞥向賽靈按在自己肩上的手，那截出的手腕側，本該有塊月牙形的紋，此刻卻泛著極淡的灰黑。
“你們表演得真好啊。”
賽沫嵐的聲音得很低，像冰層下的暗流。
“知道我對這能量生疑，就故意用‘屬於自己’‘追求力量’來套話——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放下戒心，任由你們寄生在我意識裡嗎？”
話音未落，左手猛地握拳，掌心的紅藍球“嗡”地炸開，兩道刃如閃電般劃破空氣。
能量頭鏢的邊緣泛著鋸齒狀的流，紅與藍在刃替閃爍，帶著撕裂空間的銳響。
賽奇斯臉上的溫和還沒來得及褪去，瞳孔已因驚駭驟，他下意識想收回火焰格擋，可刃的速度比他的反應快了百倍。
“嗤啦！”
刃切的聲音沉悶又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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