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的京都市中心,正午的本該過梧桐樹葉的隙,在四條河原町的石板路上灑下斑駁的影。
十字路口的訊號燈規律地變換。
穿著風的上班族捧著熱咖啡快步走向寫字樓,揹著雙肩包的學生在便利店門口排隊買關東煮。
街角的老字號抹茶店飄出的甜香,混著電車駛過的“叮叮”聲,織一幅熱鬧又安穩的都市圖景。
然而這份平靜,在下午一點十七分被驟然打破。
先是地面傳來一陣細微的震,像重型卡車碾過路面時的低頻轟鳴,起初沒人在意。
京都偶爾會有輕微的地震,上班族們甚至只是抬頭看了眼天花板的吊燈,又低頭繼續敲擊鍵盤。
可下一秒,震陡然加劇。
十字路口中央的柏油路面突然像被無形的手往下拉扯,裂以眼可見的速度蔓延,碎石和塵土隨著轟鳴聲飛濺起來。
“怎麼回事?!”正在便利店結賬的生尖著扶住貨架,貨架上的泡麵和飲料嘩啦啦摔落一地。
排隊的人群瞬間作一團,有人試圖往店外跑,卻被湧進來躲避的人得彈不得。
街角的抹茶店玻璃門“嘩啦”一聲碎裂,熱乎的抹茶拿鐵灑在門口,蒸汽混著塵土瀰漫開來。
就在混達到頂峰時,地面的凹陷突然發出一聲震耳聾的嘶吼。
青黑的鱗片率先衝破土層,帶著溼潤的泥土和碎石,接著是佈滿尖刺的巨型頭顱。
混沌烏拉標誌的紅複眼掃過街道,瞳孔裡閃爍著嗜的寒。
它的軀像放大了百倍的蜥蜴,卻長著兩對蝙蝠般的翼,翅膀展開時帶起的狂風,直接掀翻了路邊的報刊亭。
報紙和雜誌在空中舞,像散落的碎片。
“怪!是怪!”
有人指著混沌烏拉的方向,聲音裡滿是恐懼。
原本還在緩慢移的車流瞬間失控。
司機們下意識地猛踩油門,汽車的轟鳴聲、剎車聲和尖聲混在一起,了此刻市中心最刺耳的背景音。
混沌烏拉顯然沒打算給人們反應的時間,它碩大的頭顱猛地低下,張開滿是獠牙的巨口。
那大到能輕鬆吞下一輛小轎車。
只見它對著不遠的天停車場狠狠一吸。
三輛停在車位上的家用轎車瞬間被一無形的力量拽起,像玩一樣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咕咚”一聲被吞進裡。
金屬被咀嚼的刺耳聲響傳來,讓在場的人渾發冷。
停車場裡還沒上車的乘客們嚇得癱坐在地,有人哭喊著拍打車窗,希司機能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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