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為他在你心裡的分量,重到讓你願意暴自己最大的秘,甚至不惜消耗自己的生命力。”
“換做是我,面對我最在乎的人,我也會做同樣的選擇。”
白夢菲手去賽沫嵐臉上的淚水,聲音溫卻堅定:“你不是神,不需要對所有人的生命負責。”
“能守住自己心裡的,護好自己想護的人,然後再拼盡全力去阻止災難,這就已經是英雄的模樣了。”
“那些逝去的生命,錯的是異生,是這場災難,不是你的選擇。”
賽沫嵐怔怔地看著白夢菲,的話像一束溫暖的,一點點驅散了心底的霾。
是啊,賽沫嵐不是萬能的神,只是一個想守護人的普通人。
賽沫嵐的選擇或許不夠“偉大”,卻足夠真誠——護好了自己的,接下來,便可以帶著這份力量,去守護更多人的希。
“謝謝你,夢菲姐。”
賽沫嵐吸了吸鼻子,眼神漸漸變得堅定,抬手抹掉眼淚,看向昏迷的小榮,又向實驗樓的方向。
賽沫嵐扶著小榮,著他搭在自己肩頭的手臂傳來的溫熱重量,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起來。
轉頭看向旁的白夢菲,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夢菲姐,你先把小榮帶回宿舍安置好。這裡的事,給我就行。”
白夢菲剛想開口反駁,卻見賽沫嵐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怒意,那怒意裡還摻著後怕與決絕。
方才小榮瀕臨變異的模樣、公寓樓裡散落的殘肢、那些鮮活生命戛然而止的慘狀,全都化作了此刻的戰意。
賽沫嵐抬手按了按自己的掌心,那裡的傷口雖已包紮,卻彷彿還能到永恆之水淨化病毒時的灼熱。
也正是這份灼熱,讓更加清晰地意識到異生帶來的罪孽有多深重。
“那異生害死了這麼多無辜的人,把好好的校園變了人間煉獄。”賽沫嵐的聲音帶著抑的抖,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
“它差點就讓小榮變沒有意識的喪,要是我晚一步用,我就永遠失去他了。”
“這份賬,我必須親自跟它算清楚,讓它知道,傷害我在乎的人、踐踏生命的代價是什麼。”
賽沫嵐說著,夜裡泛著冷,映出眼底毫不掩飾的殺氣。
從前面對異生,是為了守護;此刻面對異生,是為了復仇,為那些逝去的生命,也為險些被奪走的人。
白夢菲看著這副模樣,知道此刻心意已決,再多勸阻也無濟於事。
手拍了拍賽沫嵐的胳膊,眼神里滿是擔憂與信任:“行,我這就帶小榮回宿舍,找個安全的地方讓他好好休息。”
“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異生能控人類變異,肯定不簡單,別拼,要是況不對,立刻聯絡我,我會帶著夥伴們趕過來支援。”
“還有,小榮醒了要是找不到你,我會跟他解釋清楚,讓他安心等你回來。”
賽沫嵐對著白夢菲用力點了點頭,角勾起一抹帶著銳氣的笑:“放心吧夢菲姐,你就等著我好訊息。”
“想打敗我?那異生還早兩萬年呢。”
說這話時,賽沫嵐微微揚起下,眼神里滿是桀驁與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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