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型異生的以極其猙獰的姿態癱在大廳中央。
它被生生豎著撕兩段,斷裂面從頭頂延至尾椎,像被一柄無形的巨斧準劈過。
左半歪倒在鐵架旁,半個頭顱無力地垂著,紅的眼珠渾濁渙散,角還掛著未乾的墨綠毒。
下半斜倚在散落的木箱上,壯的還保持著臨死前掙扎的姿態,依舊繃。
斷裂的景象目驚心。
淡綠的纖維被暴力撕扯得參差不齊,像碎的棉絮般外翻,其間纏繞著銀白的神經束,還在微微搐。
暗綠的從創口汩汩湧出,混雜著半凝固的組織,在地面蔓延一灘不規則的窪。
邊緣漸漸結痂,形暗紫的塊。
幾斷裂的脊椎骨暴在外,呈灰白,斷面佈滿細的裂紋,能清晰看到部中空的骨髓腔,殘留著些許淡綠的漿。
廖莎莎和遙輝並肩走過去,蹲下仔細打量著殘骸。
廖莎莎出手指,輕輕異生的皮——堅如淬火後的合金,表面佈滿細的鱗片,鱗片邊緣鋒利。
剛才連AK47子彈都只能留下淺淺白痕,此刻卻在斷裂崩裂開來,出下方的組織。
遙輝則盯著斷裂的脊椎,眉頭鎖。
“這力道也太驚人了,豎著撕開比橫著難上數倍,相當於生生對抗它全的張力。”
“有沒有懂行的科學家?”
“來研究下這怪的構造!”
廖莎莎抬頭喊道,目掃過倖存的人群。
“搞清楚它的弱點,以後再遇到類似的也有應對辦法。”
“我算一個,沒想到吧?”清風突然走上前,紅秀髮上還沾著幾點墨綠漬,卻依舊從容。
他蹲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副薄薄的銀手套戴上,用匕首挑起異生腹部的一塊纖維。
清風放在鼻尖輕嗅了一下,又仔細觀察著上面的紋路:“嘿嘿,寫小說只是我的好,我的本職就是生學家。”
他頓了頓,語氣驟然變得嚴肅:“據我觀察,這頭異生已經是完全狀態,實力遠超普通年。”
“它的骨骼度是鋼鐵的三倍,皮能抵常規熱武,纖維的韌堪比碳纖維。”
“更重要的是,它的核心目標不是單純捕食。”
“而是想殺死我們所有人,將我們的生命能量和恐懼緒一同吞噬,以此補充自能量,突破現有形態。”
清風站起,抬手知了一下週圍的能量波,角勾起一抹淺笑:“但它千算萬算,沒料到小妍的實力比它更強。”
“本想將我們一網打盡當‘養料’,結果被小妍生生豎著撕兩段,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算是徹底斷了這片區域異生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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