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點半的，穿南京大學避難所宿舍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暖。
窗外暴雪已歇，澄澈的藍天映襯著皚皚白雪，折出晃眼的澤，空氣裡瀰漫著雪後特有的清冽氣息。
賽沫嵐緩緩睜開眼，疲憊徹底消散。
側頭看向側，小榮還在睡，眉頭微蹙，睫因夢境輕輕，顯然還未從凌晨的驚險中完全離。
賽沫嵐出手，指尖輕輕落在他的肩頭，寶藍旗袍的袖口隨之落，出纖細手腕上泛著微的賽羅手鐲。
聲音溫卻清晰：“小榮，起床了。”
小榮迷迷糊糊了眼睛，視線逐漸聚焦在賽沫嵐臉上。
晨勾勒出和的側臉，貝母盤扣泛著溫潤澤，心中瞬間湧起一陣安心。“早啊，小嵐。”
小榮了個懶腰坐起，棉質睡蹭過床單發出輕微聲響，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凌晨的混。
“凌晨雪封樓、大家缺氧掙扎的畫面，我記得清清楚楚，跟電影片段似的，太真實了。”
“我也沒忘。”
賽沫嵐抬手理了理鬢邊的碎髮，眼神沉了沉。
“那種明明有力量，卻被厚厚的積雪困住，眼睜睜看著邊人呼吸困難的無力，真的太煎熬了。”
“這還得多虧小沫的自然口袋和時空任意門。”
小榮披上外套，語氣滿是慶幸。
“要不是當機立斷開啟任意門，不僅能讓南大這邊的新鮮空氣湧進北大宿舍樓，還能直接帶著大家穿越過來，後果不堪設想。”
小榮頓了頓，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
“等下咱們再去南大大廳看看吧。”
“一是看看轉移來的學生安頓得怎麼樣，二是……也想去看看那些沒能撐過來的同伴，好好告個別。”
賽沫嵐點頭應下，指尖挲著旗袍上的暗紋：“好，正好和馨妹、蕊妹個頭，商量下後續的防計劃。”
“對了，昨晚負責登記的學生已經把資料報上來了。”小榮的聲音突然低沉，臉上的輕鬆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重的惋惜。
“是我們北大避難所，就有100多人沒能過來，全是因為積雪封樓、空氣不流通，活活窒息死的。”
“還有幾個學生在穿越任意門的時候，因為缺氧時間太長，沒撐到這邊就……”
小榮話音頓住，結滾了一下，難掩悲痛。
“那場雪太反常了，短短幾個小時就堆到幾層樓高，完全不給人反應時間，說是天災，卻著說不出的詭異。”
賽沫嵐的臉也凝重起來，藍的旗袍彷彿也因這份沉重失去了幾分亮。
想起昨晚樓道里那些青紫的臉龐、微弱的呼救，想起被抬出去的冰冷，心中沉甸甸的。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暴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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