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再買兩把厚棉墊的小凳子，咱們擺攤的時候能坐著，不然凍得屁疼，還有，買個小暖壺，咱們自己也能喝口熱水。”
“知道了知道了，你放心吧。”
小榮被唸叨得哭笑不得，卻又覺得心裡暖暖的。
很久沒有這樣的覺了，有人跟他念叨這些蒜皮的小事，有人跟他一起規劃未來的日子，這種踏實的覺，比什麼都好。
兩人分工明確，小榮轉朝著市場的方向走，把圍巾往上拉了拉，擋住了迎面吹來的寒風，腳步輕快了不。
小靈則蹲在田埂邊，時不時撥弄一下剛澆過水的泥土，裡還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唸叨些什麼。
哈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很快消散。
正好，風卻依舊帶著寒意，空地周圍的枯枝在風裡搖晃著，發出沙沙的聲響，帶著幾分冬日的蕭瑟。
泥土裡的種子，像是聽到了的唸叨，在溼潤的泥土裡，悄悄醞釀著一場關於驚喜的蛻變，哪怕是在這臨近臘月的寒冬裡。
就在這時，一道影慢悠悠地晃了過來，裹著一件厚厚的黑棉襖。
他腳步輕快，裡還哼著不調的小曲，調子有點耳，像是過年時會唱的歌謠。
“小榮，你在忙啊？”
小榮聞聲回頭，看到來人，臉上出幾分笑意，腳步頓住了，把圍巾往下扯了扯。
來人穿著一件黑的短袖，外面套著厚棉襖，領口微微敞開，出一點脖頸。
牛仔洗得發白，腳捲了起來，出腳踝，卻毫不見冷意。
頭髮剪得利落，竟是純黑的髮，和之前張揚的紅截然不同，襯得他的眉眼，多了幾分沉穩。
“哦，原來是清風老弟啊，你怎麼在這？”小榮笑著打招呼，語氣裡帶著幾分稔。
來的正是清風，他走到小榮邊，朝著空地的方向瞥了一眼，看到蹲在那裡的小靈，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好奇。
隨即又把目轉了回來，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嘮家常，“我也是過來看看的，畢竟我也想找小妍他們。”
他頓了頓，角勾了勾，帶著幾分篤定的笑意，眼神里卻藏著一不易察覺的悵然。
“不過暫時先不找了，放心。”
“們遲早會回來的，不用擔心。”
小榮點頭表示起來：“是啊，確實是這樣。”
“對了，”清風像是想起了什麼，拍了拍小榮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幾分兄弟間的誼。
“我最近在學校附近開了一家書店，就在街角那家，有空的話可以來找我坐坐，烤烤火喝杯茶。”
“店裡還有不舊書，都是我淘來的，你肯定喜歡。”
“書店？”
小榮有些意外，隨即笑了，眼底的悵然淡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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