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終結者惡狠狠瞪著小嵐,滿心不甘撂下狠話:“你給我等著!下次我一定會親手幹掉你!絕不會放過你!”
說完,皇終結者化作一道綠暗影,閃消失在夜影之中,狼狽退走。
危機徹底解除。
小嵐渾力,踉蹌著站在原地。
看著空的夜市、跑遠的人群,長長鬆了一口氣,輕聲喃喃自語:“總算……總算保住這麼多人的命了。”
小嵐轉頭看向地上那名不幸遇害、倒在泊裡的喝酒年,眼底滿是惋惜:“只是……可憐了這個年啊。”
沒過多久,急救醫護車的車燈劃破暗沉夜,醫護人員快步穿過狼藉遍地的夜市現場,匆匆趕到泊旁邊。
醫護蹲下仔細檢查倒在地上的喝酒年,看著他口被利爪生生貫穿、撕裂的巨大,探了探鼻息、了脈搏。
最後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滿是惋惜:“這人已經沒了,口貫穿傷這麼嚴重,臟全毀,本沒任何搶救餘地,人早就走了。”
另一名醫護人員嘆了口氣,點頭應聲:“哎,準備擔架吧,抬走登記,按流程送去殯儀館。”
正當醫護彎腰準備抬手抬擔架、收拾的時候——
原本已經毫無生機、本該徹底死去的年,竟然猛地了一下!
下一瞬,他生生撐著地面,直直從泊裡站了起來!
周圍殘留沒走遠的路人、在場醫護瞬間嚇得渾發麻,連連後退,裡驚恐大喊:“鬼啊!”
所有人臉煞白,心底直發。
口被活生生貫穿這麼大一個窟窿,換誰早就當場斃命,怎麼可能還能站起來、還能彈?
旁邊有人小聲抖著議論:“口貫穿這樣還能活?這哪是活人……怕不是臨死前的迴返照吧?”
“不對,不對勁……這況太邪門了,絕對不正常,像是被什麼詭異力量護住了命。”
年本顧不上旁人的驚恐議論。
他捂著口傷口,滿眼焦急慌,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慌忙唸叨出聲:“不好!我家人還在家等我,我必須趕回去!”
說完,本不管上重傷流,轉就急匆匆朝著回家的方向快步奔跑。
跑著跑著,年忽然覺自己左手手腕一陣硌得慌。
他低頭一看——
自己左手手腕上,正戴著一隻佈滿裂痕、早已破碎不堪的賽羅手鐲。
手鐲紋路斑駁、神黯淡,裂痕爬滿全,一看就是早就損毀斷裂、力量潰散的狀態,卻牢牢戴在他左手腕上。
年一臉茫然,盯著手腕上破碎的賽羅手鐲喃喃自語:“這個……破碎的手鐲?我什麼時候戴上的?”
“我從來沒戴過這個東西啊?”
就在他疑不解、盯著手鐲發呆的瞬間,口貫穿的傷口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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