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錦越聽越煩躁。
看來不僅原主生懦弱,連的丫鬟,也是如此的膽小怕事……
明明盡委屈的是,結果開口閉口還在勸著忍讓,這到底是多沒脾氣?
“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了。”蘇時錦有些無奈。
冬兒輕輕嘆了口氣,“奴婢知道小姐的意思,太子殿下讓您跟三小姐一同門這件事,對您確實是極大的辱,你會到痛苦也是正常的,可是事已至此,您連跳崖都沒能改變太子殿下的心意,又能如何呢……”
蘇時錦無語的瞪了一眼,原主對到底是有多麼容忍?
怎麼的話能這麼多?
想到冬兒,腦海裡瞬間就湧出了不與朝夕相的畫面……
是了,們雖是主僕,但是從小一起長大,這十多年的朝夕相,早就讓們同姐妹。
再加上原主格很好,待人溫和,就連府上的下人都不太畏懼,的侍又怎會畏懼呢?
想到那些記憶,蘇時錦終究不忍責怪冬兒,只是沉沉的嘆了口氣。
雖說思想迂腐,但到底是在為自己著想,留著吧……
忽然想起什麼,又再次看向了冬兒。
“你的臉怎麼了?”
剛剛沒有注意看,都沒發現冬兒的臉上好大一個掌印,瞧著就像是剛剛才被打的……
冬兒連忙低下了頭,“沒,沒什麼……”
“誰打的?”
冬兒猶猶豫豫,“小姐,奴婢沒什麼大礙,這……”
“我最後再問你一遍,誰打的?”
到蘇時錦的怒意,冬兒的眼眶微微紅道:“是……”
說著,提起眼眸了一眼站在院中的另外兩個丫鬟。
那倆丫鬟穿著翠綠的裳,此刻正毫不畏懼地守在臥房門口,即便是見到蘇時錦已經歸來,也完全沒有上前行禮的意思。
在蘇時錦的記憶裡,這兩個人是從蘇月的院子裡調過來的。
原本自己院中也有三四個丫鬟伺候,但是在蘇月一次次的汙衊中,蘇丞相一怒之下,親自撤掉了院中的其他丫鬟,名其曰要讓點苦頭才能懂事。
之後,的院中便只剩下了冬兒一人伺候。
後來蘇月歸來,父親跟大哥生怕委屈,一連給挑了七八個丫鬟伺候於。
卻裝的極其大度,非要分兩個給原主。
從此之後,這兩個丫鬟就在院裡無法無天,不僅天天騎在冬兒頭上作威作福,沒事的時候還會當著原主的面冷嘲熱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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