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種事讓下人來就好。
陳言自己也不清楚為何,他會主來此求藥。
或許,這是一個主找的機會吧……
“沒藥了。”
房傳來蘇時錦冷漠不已的聲音。
此刻的院中,時不時就有幾個子經過,皆會控制不住的往陳言的上。
陳言似乎覺得有些愧,便瞪著院中的人道:“看什麼看,都給小爺滾出去!”
此話一齣,院中的子瞬間全部退下……
耳邊徹底安靜下來,陳言終於鼓足勇氣說道:“你方才的那些話,小爺都聽到心裡了……”
他的聲音很小,小到幾乎只有他自己能聽見,“那樣說你,小爺確實不對,不過那些都不是小爺的心裡話,小爺男子漢大丈夫,只是好面子,不想讓族裡的人都認為小爺沒本事被你給拒絕了而已,畢竟,過兩日你拍拍屁走人,留下小爺被族人笑話的話,小爺會覺得丟了面子,這才……”
聲音越來越小,甚至最後連他自己都要聽不清了。
房的蘇時錦自然也沒聽清,只是有些無奈的說:“若是為了阿無先生的事,主不必多言,即便我有止疼藥,我也不會再給他了,更別提是替他醫治,他再疼是他的事,與我無關。”
陳言蹙了蹙眉,“如果只是疼痛難忍,倒是讓他能忍則忍,但你上次說,他的病,已經嚴重到令他活不了幾月……”
“所以呢?”
蘇時錦連門都沒開,聲音極致冷漠,“需要藥的時候就知道來求我了,一旦用不上藥,立馬變得趾高氣昂,如阿無先生這樣的人,我怎敢醫治?又有什麼必要治?治好了他,好讓他有力氣來找我不痛快嗎?”
就在蘇時錦說話的同時,阿無剛好走進院子,滿頭大汗的他,一進來就聽到了這樣的話,頓時有些悔不當初。
他一手捂著肚子,一邊痛不生的看著陳言,小聲說道:“主,我實在是太疼了,您一定要想辦法讓給我拿點藥啊……”
說話間,他已經痛的坐到了地上。
見他如此難,又或許是想到了什麼,陳言終於說道:“你不想要永恆丹了嗎?”
此話一齣,前方的房門終於開啟。
接著,蘇時錦便走了出來,“你的意思是,要我治好他,你才肯給我藥?”
自己了半天都不出來,一提到藥就出來了……
果然是生自己氣了嗎?
陳言臉沉重的說:“他的病已不是一朝一夕,我知道沒有那麼好治,你若能給他點藥,減緩一些他的痛苦,你想要的,我依舊會給你。”
說話的同時,他的雙眼一直靜靜地盯著蘇時錦。
只見蘇時錦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小藥瓶,直接就扔到了阿無上,“這一小瓶止疼藥,夠你撐一兩個月了,但是隻能止疼,卻延緩不了你的症狀,我倒是有治療你胃病的藥,但是……”
說著,轉眸看向陳言,“需得主拿出藥丹來換。”
陳言默了默,“永恆丹在狼族,你得跟我回去,我才能拿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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