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京的臉無比沉,一時不上話。
蘇時錦卻只是淡淡地說:“當時故意拿刀激我,或許等的就是我將的刀給搶過去,可惜當時我沒有毫記憶,看不懂的小心思,便那麼稀裡糊塗的了欺負的人,而陳言上說他不會以貌取人,實際也是不分青紅皂白便開口責怪,對於他倆,我早看開了。”
“其實他們郎有,妾有意,卻又一個裝君子,一個裝可,明明第一次見面便已經打罵俏,卻又非要裝的正義凜然,當時我便覺得,他倆真是極配。”
清風越聽越氣,“難怪後來您對他們那麼疏遠,這要是換屬下,恢復記憶的第一時間就給他們一人來一拳!太過分了!”
楚君徹更是心疼的牽住了蘇時錦的手,眼裡的殺意藏都藏不住。
蘇時錦若無其事的笑了笑,“其實直到現在,陳言或許都認為那時的我就是欺負了顧輕輕,只是當時他對我也糟糕,他不好意思計較,我們三人,便誰也沒再提起。”
清風一臉無語的瞪著顧京,“你的姐姐是什麼人?你該不會一直不知道吧?”
顧京的角了又,怎麼也沒有想到蘇時錦會當著自己的面把顧輕輕的所作所為給全盤托出。
他們這些人,還真是沒一個簡單的!
偏偏那層關係在,誰也不能撕破臉……
顧京扯了一個僵的微笑,“這件事,我確實是現在才知道,倘若輕輕姐姐真的做出了那樣荒唐的事,回去之後,我一定會好好跟說道說道。”
“說就不必了,你為弟弟,也不好說這個當姐姐的。”
蘇時錦的聲音平平淡淡的,就好像在訴說別人的故事。
“其實這件事我早就看開了,你們要是沒問,我也沒打算提,最多就是有些慨,畢竟當初,我是真的覺得陳言是一個優秀的主,卻結果,他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尋常男人,正常男子都拒絕不了,他也一樣。”
說到這裡,苦笑了一聲。
回想當初,陳言他們日圍在自己的邊,開口閉口便是自己有多麗,而顧輕輕出現之後,他們同樣能夠圍到人家的邊,裝模作樣的跟人家打罵俏,開口閉口都說人家生的有多麗……
其實當初的自己從來就不特別。
不過是那時的自己生的好看……
若非一朝變醜,又哪能看清這些呢?
卻見楚君徹突然起。
清風一怔,“爺,外面風雨極大,您去哪?”
“茅房。”
清風:“……”
蘇時錦笑了笑,“今日瞎折騰了一天,確實都未去過茅房,你要是想去也去吧。”
清風的臉登時綠了,這種事,娘娘怎麼說的臉不紅心不跳的?
連忙轉移話題道:“難怪那陳主都一大把年紀了,也沒見他有多深的力,估計除了控狼厲害一點,其餘的本事就是泡妞了!”
顧京乾咳了兩聲,不知如何答話。
清風又繼續說道:“娘娘,您說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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