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錦正思考著,卻聽楚君徹道:“沒必要,就算明正大的來找五公主,將軍夫人又能如何?”
那也是……
就算回去之後被將軍夫人去訓話,又能如何呢?
頂多也就耽擱一小會兒……
而且還是有可能不會發生的事。
想著,迅速手攔住了一位將士,“你好,請問五公主在哪裡?”
來往的將士步履匆匆,幾乎沒什麼人注意到悠哉悠哉的。
直到被攔下,那個將士才終於行了個禮,“見過二小姐。”
“不必多禮,我是來找五公主的。”
“公主殿下正在審問犯人,要不小的帶您過去吧?”
“……”
與此同時。
營地的盡頭,時不時就傳來陣陣慘。
那裡並非帳篷搭置,反而有著一個緻的小院,走進院中,隔著老遠就能聽到一陣接一陣的哭喊。
彷彿整座院子都被打造了的牢籠,而每一間房屋,皆是審問犯人之所。
“啊啊!饒命啊,公主殿下!能說的我已經全說了!剩下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似乎是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就在一間窄小的房屋,四周門窗閉,外頭明,裡頭卻是昏暗無比,只有許的過門打進屋。
藉著旁邊微弱的燭燈,才見一位渾是的年輕男子,正被高高的掛在半空。
男子淚眼婆娑,聲音哽咽,“饒命啊,我不是風雲會的,不是……”
他的面前,溫書禾像是一個沒事人般,還在喝著茶水。
“看來這個也問不出什麼了,既然鞭打無用,那就將他的十手指,一一砍下來,砍下之後,給他用上最好的藥,只需要留住一口氣就好。”
一旁的將士點了點頭,似是立即就要行。
卻聽溫書禾又慢悠悠的說道:“若是想要咬舌自盡,就直接割了他的舌頭,再讓軍醫前來好好替他醫治,我見許多人沒有舌頭,也是能活的,但真到了那一步,那就將他扔去蛇窟,讓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咬死吧。”
頃刻間,被高高掛起的男子當場尿了子。
“不要,不要!公主殿下饒命!我以後再也不敢綁架任何人了!我再也不會綁架孩子了!饒命啊啊……”
隨著他開始驚恐喊,溫書禾也慢悠悠的離開了那間牢房,來到了隔壁的屋子。
屋同樣掛著一個男子,只是男子的雙手淋淋的,明顯已經遭了不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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