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林書意又笑著看向了清風,“那你們先聊,我去找我爹孃商量個日子,像這樣的大喜事,就應該儘快給它辦完!這樣咱倆就能名正言順的待在一塊了……”
說完就要離開。
清風卻忍不住拉住了,“等等,這會不會太草率了?”
“不會啊。”
林書意一臉認真的說:“婚姻大事,不都是這樣子嘛?我們族裡的人都是這樣的,只要兩相悅,馬上就能拜堂親!”
笑著拍了拍清風的胳膊,“放心吧,咱們這樣都算慢了,那劉老三和他媳婦,當初都還沒拜堂呢,就已經搞大了肚子,人家也只是在大肚子的時候先定了個親,等生完了才補拜堂,也沒聽有人說什麼好或不好的,多大點事呀?”
聽著林書意的一字一句,幾人不由得更加震驚,真沒有想到這樣一個小小的地方,竟還有著這樣開放的思想……
這都快趕上現代了吧?
楚君徹一直沉著一張臉,蘇時錦也沒怎麼說話。
於是乎,直到林書意都離開了,清風才有些尷尬的開口道:“好像由不得咱們慢慢來了,看這架勢,不等我們想出辦法來拿鑰匙,首先就得把婚事給辦了……”
蘇時錦也到了一頭疼,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風風火火的子,還是在古代這樣封建的社會。
可真是,特殊……
“親?還是試著親?你們就不覺得,此人彷彿全然不知禮義廉恥?”
楚君徹終於開口說了這麼一句,他眉頭鎖的說:“此是不是,哪裡不太正常?”
還是難得聽到他這樣說一個人,或許是因為他看出了清風的不對勁。
如果他們兩個只是逢場作戲,那倒沒什麼,但現在,清風要是真的娶了人家……
那可就是一輩子的牽扯了。
總得謹慎一些。
清風撓了撓腦袋,“我倒是一直覺得還不錯的,不過所說的那些話,確實有些,讓人接不上話……”
說是這麼說,但他的耳子卻很紅很紅,“不過一切都是為了得到他們的鑰匙,王爺不必為屬下心。”
“怕就怕你上說著,只是為了得到鑰匙,等拜完了堂,你卻想著要為人家負責。”
楚君徹語重心長的開口,又十分認真地看著清風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每個地方也都有每個地方的風俗,我無法批判這裡的風俗是好是壞,也無法批判此的好壞與否。”
“但是清風,你從來不是我們的下屬,如錦兒所說,在本王心中,你也如同本王的胞弟,即便只是逢場作戲,本王也不希你獻出自己的幸福。”
他的神十分認真,每一個字都說的十分清晰,“如果你真的對那個人有所想法,那你們可以假拜堂,但你若是為了得到鑰匙,即便是逢場作戲,也不能夠做到拜堂親那一步,因為我瞭解你,真要是拜完了堂,你的心態必然會改變,那時我們是該勸你留下,還是勸你離開?”
“爺,我……”
“確實是一個實誠的人,不想生兒育,也是一開始就說清楚了,我無法批判的好壞,也不會覺得這樣糟糕,但你得考慮清楚,如果我允許你家,你真的能夠接不生兒育嗎?你真的做好打算不當父親的準備了嗎?”
清風撓了撓腦袋,“爺,我沒想過那些……”
“你必須要想清楚,畢竟我們不會在這裡久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