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這麼快就後悔了?”
蘇時錦恨鐵不鋼的看著李紹紹,“昨兒個你還信誓旦旦的說要報復回去,要打回去,今日見心上人可憐兮兮了一下子,你就後悔,心疼了?”
李紹紹落寞的垂下了頭,“其實他真的很瞭解我,我也確實不忍心看見他為難,雖然那算不上什麼善解人意吧,可我就是,看見他這兩日垂頭喪氣的樣子,我心裡就……”
說著,嘆了口氣,“其實我理解他的為難,那葉容櫻確實太會裝了,打傷我的那一日,確實是我主上門找的,而也確實喝了酒,後來跪在地上求阿濤的原諒時,也是真的悔恨不已的模樣,阿濤的心我能理解……”
“你要這麼說的話,我就不理解你了。”
蘇時錦有些無語道:“你被打了重傷哎,你現在竟然在心疼打傷你的人?”
“我沒有心疼,我的心中自然是恨的,只是事已經過去了這麼久,我雖心中有怨,可一想到阿濤為難的樣子,我又有些於心不忍,其實我不是不願尋仇,我只是害怕見到阿濤那種可憐的樣子,這幾年來,我們早就將對方視為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李紹紹一邊說著,一邊揪著被單,明顯是有些張的。
蘇時錦靜靜地看著,“我理解你的心疼,可心疼也要放對地方,面對這樣的事,你心疼男人只會倒黴一輩子。”
正說著話,門外卻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接著,楚君徹就走了進來。
蘇時錦回頭看了一眼,“怎麼了?”
這裡是李紹紹的房間,如果沒什麼事的話,他應該不會主進來。
只見楚君徹的手上拿著一卷小紙,冷聲說道:“濤傳了封信,被我截胡了。”
說完,他還看了一眼床上的李紹紹。
李紹紹一愣,眼中卻閃過了一淚,“什麼信?”
蘇時錦點了點頭,楚君徹這才說道:“是給那個葉容櫻的,應該是在提醒他們,咱們明日會去找他們的事,要麼就是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要麼就是讓他們儘早撤離。”
頓了頓,他又道:“信上重點寫了,我們兩個也在。”
此話一齣,李紹紹頓時如同洩了氣的氣球,渾都沒了力氣。
蘇時錦更是皺起了眉頭,“他這是什麼意思?怕我們去找那個人的麻煩?還是怕那個的會被我們傷害?既然口口聲聲對那的只是兄弟,普通的兄弟,也不至於……”
“錦兒姐,我想靜靜。”
李紹紹忽然躺回了床上,用被子蒙起了腦袋。
蘇時錦擺了擺手,楚君徹便退了下去。
等到房門關上,李紹紹才略帶哽咽的說:“其實他們背地裡,一直都有書信往來吧?所謂的,不讓人家出現在我的面前,就真的僅僅是對我,而不是我們倆……”
蘇時錦張了張口,“所以啊,你心疼人家的意義是什麼?人家本不用你心疼,他自己都會心疼自己,甚至他還有空心疼別人……”
“我想問他,如果他真的那麼在意葉容櫻,倒還不如讓他們兩個過日子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