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月六,夏日炎炎,毒辣如火般舐著武館.
即使院中架設的遮網也難以抵酷暑,地面蒸騰著熱浪,高牆圍合,悶熱難耐,站立片刻亦汗流浹背。
眾學員大多尋覓涼,或憩於樹蔭下.
唯有方默,猶自立於烈日之下,影隨樁功律,汗水如注,卻渾然不覺。
“方師弟真是拼命,這樣的天氣也未曾停歇。”何兵著汗如雨下的方默,心生慨。
王青則角掛著幾分嘲弄:“不過是虛張聲勢,沒有骨,苦練又有何用?”
“就是,好像就他能耐,我們休息他偏要練,無非想出風頭罷了!”
其他幾個學員也附和著,言語間盡是不屑。
丁志遠皺了皺眉,儘管不願多生是非,但仍忍不住說道:“話不可這麼說,你們若真有心,也可一試,我認為方師弟的努力值得我們學習。”
楚思琳忽然出聲:“咦,方默好像站樁快兩小時了?”
眾人聞言,皆投過目.
只見方默形律,如同起伏的海,呼吸悠長,有微微低嘯傳出,空氣似乎都跟著震鳴。
“難道他在練習七十二週天呼吸法?”何兵驚詫道。
作為前院中實力僅次於陳松的學員,他的眼頗為敏銳。
“不可能吧!連我們都做不到,他能行?你確定沒看錯?”王青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嫉妒。
何兵急切反駁:“怎會看錯?你們注意他的呼吸節奏,這騙不了人。”他的臉上織著震驚與羨慕,七十二週天呼吸法能大幅提升樁功,卻非易事,連他自己也未能掌握。
楚思琳目閃爍,七十二週天呼吸法的難度心知肚明,自己尚且未能做到,更何況是毫無武者骨的方默?
丁志遠一臉驚喜:
“我說什麼來著,方師弟雖骨不佳,但憑這份努力,必有進步。”
“沒錯!方師弟練功拼命,這樣的人若不進步,天理難容!”其他人也相繼稱讚。
王青聽聞此言,更加不悅:“就算練了七十二週天呼吸法又怎樣,沒有骨,能有何就?”
“王青師兄說得對,武道終歸要看骨,有點悟又能改變什麼?”一些對方默抱有偏見的學員紛紛附和。
何兵不滿地掃視他們一眼,獨自走向一旁開始修煉。
他不屑與那些不願努力卻瞧不起他人努力的人為伍。
“大家還是各自修煉吧,別讓方師兄趕超了,那才丟人呢!”楚思琳也開口,轉尋地練拳。
方默的進步給帶來了巨大的力,促使必須更加努力。
議論聲漸息,眾人紛紛投練拳之中。
方默對此全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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