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位劫嬰境端坐雲臺之上,靈韻律,如同仙台。
大殿中,太初峰駐地的畫面緩緩消散,大殿氣氛卻是極為凝重。
“北玄,好算計呀!”
雲臺上一位手持蛇杖的灰髮老婦,狹長眼眸中兩道寒出,“你的大弟子被打的傷重不起,你竟然如此快就靠上了方默那小子,你還有點尊者的威嚴沒有?”
北玄尊者玄袍無風捲,清瘦的上散發出凌然的氣勢,白眉豎起眼眸半開,兩道直刺而出。
“盧月嬋你盧家厲害,那為何你們不手,老老實實的接命令,你的尊者威嚴又在哪裡?”
轟!
盧月嬋上湧出強大氣息,眼眸中寒迸,“北玄,如果不是你那弟子幫助方默,他怎麼可能如此順利掌握太初峰!”
“本尊樂意,你又如何?”
北玄尊者眼眸一挑,臉上帶著些嘲諷,“盧月嬋如果不願意,你可以親自下場,我絕不阻攔!”
“你是想老死的不夠快是吧!北玄,你個老匹夫越來越了,如果他不是有星河令,他死一百回了!”月嬋蛇形長目看向北玄尊者,眼眸中一片冷。
“行了!”
這時,一聲蒼老的聲音響起,眾人都看向殿中端坐的影。
這人不過四旬,卻是大馬金刀而坐,穿著玄青劍袍,黑髮垂肩如瀑般順直,眉卻是白,濃如臥雲,眼眸卻是極為明亮,如同星月。
所有劫嬰境看向此人都變得恭敬。
閭劍尊者,劫嬰境巔峰中的存在,在太初峰供養劫嬰者絕對屬於頂尖的存在,而且其威高,比在場的所有尊者資歷都要高。
“按之前的約定,所有劫嬰境及其以上不得參與太初峰執掌爭奪,如今方默已經接任太初峰執掌,那所有人都不得再有行,否則視為違反規則,那就不要怪某不給面!”
盧月嬋雖然滿肚子不願意也不得不低下頭,北玄同樣低頭認下。
閭劍目掃過眾人,緩緩道:“天尊已經傳下法旨,墟將開,是時候先解決機械帝國,很快我們就要前往前線,你們早做準備!”
“這有何準備的,這次來了如此多強者,機械帝國那點人不是輕鬆殲滅?”
“不錯,之前我們是到了古界天道規則的制無法發揮實力,是以才讓機械帝國佔了上風,如今我們這麼多強者降臨,還怕機械帝國些人!”
“是時候報仇了,之前與他們戰鬥有實力不敢全力發,憋悶的難,如今可以全力施展,不殺的他們落花流水不罷休!”
“沒那麼簡單!”閭劍尊者卻是抬手製止眾人,目嚴肅,“從紅巖大陸傳回來的況看,那裡同樣有大量元靈碎片降落,孕育出無數強大的異,有些地區已經形了領域,很可能會影響我們與機械帝國之間的戰鬥,而且機械帝國會不會也有所準備,我們還不得而知!”
“那又有什麼,不過殺就是了,此來古界正好想與機械帝國手!”
又有尊者沉洪聲道。
“你們小心就是,時間差不多了,散了吧!”閭劍尊者似乎不想再多言,一揮手,他的形消失在原地,而其他尊者也是紛紛離開。
月嬋眼眸深沉,大殿中只餘下一人,手中蛇杖微微一震,形被一團白籠罩下一瞬消失在大殿之中。
“該死,竟然讓方默站穩了,我們都給他做了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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