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懷中抱著被銀彎刀,就那麼站在天空之上,腳下沒有任何寶,也沒有任何法寶,就那樣憑虛而立,彷彿這片天空本就屬於他。
這裡是進墟的口,所以每天都有許多人進墟,是以,此時已經聚集了許多人。
各個宗派都有,不過大多是超凡境,真人境,還有劫嬰境的存在。
而且,很明顯,四周有各個勢力的強者到達,要麼在暗,要麼就在明,明目張膽的觀看,想要看看這一戰。
人就是如此,許多人或者說是勢力,盼著天離宗倒下。
“天狼族這是要與天離宗死磕了,已經敗下三位劫嬰境了,下手一點也不留!”
“天離宗的臉要被打爛了,天狼族擋在這墟口,真君以下不準,不擊敗他,天離宗怕是進不去了,如果年輕一代不能將其擊敗,那天離宗的臉真要丟盡了!”
“難!這嘯月幾乎是一步踏進神遊境了,真君下無敵,哪個劫嬰境能是其對手?”
“天離宗那個聖子也很強,據說是能撼真君,也不知是真是假!”
“假的吧!天離宗現在是外強中乾,明顯是往臉上金,要是真厲害,能讓天狼族進古界!”
虛空之中,站著兩個黑人,兩人都有著明顯的特徵,耳朵都是狼耳。
不過,兩人眼眸不同,一個是幽黑眼眸,另一人是眼瞳,他們過虛空看向戰場,而他們上散發出真君級的氣勢。
這兩人,正是天狼族的兩大真君強者,幽瞳真君和刃真君。
刃真君,眼瞳中閃著嗜的芒,沉聲道:
“你說天離宗的聖子會出面嗎?”
幽瞳真君淡淡道:
“他必須出戰,否則天離宗在天離劍域也將無法立足,還有何面來統天離劍域,更沒有資格來調停四宗爭鬥!”
“好,那就看他們能撐多久!”刃真君點頭,瞳閃,向著虛空道:“嘯月,不要留手,如果天離宗再有劫嬰境出戰,直接斬殺,其聖子出來!”
凌立於虛空的嘯月,銀眸抬起,微不可察的點頭。
“天離宗聖子到底來不來,如果怯戰,那就讓他摘掉聖子之名,跪下求饒或是昭告天下說他自己敗了!”
嘯月目凜然的掃過四周,眼眸中帶著居高臨下的嘲諷。
“放肆,我們聖子是你能侮辱的,立即道歉!”
“小小天狼族竟然敢輕視我天離宗聖子,膽大包天,罪該萬死!”
天離宗的修士們聞言,立即一個個沉喝起來,方默如今在天離宗是很有威的,其更是天離宗的聲名代表,怎麼能容人如此侮辱。
“擊敗我,那本聖子道歉,可惜,你們不行!”
嘯月目清冷地掃過四周,帶著傲慢和輕視,刺耳的話語讓天離宗的修士們一個個額頭青筋直跳。
“小兒猖狂,我來會你!”
這時,一聲洪喝響起,一道影掠出直撲向嘯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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