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督,難道我們就這般任由方默逍遙?”
西拉德眉宇間滿是焦躁與不安,語氣凝重無比:“此子修為進步速度太過詭異,一旦讓他踏虛境,日後我們再想解決,只會難如登天!”
西拉德對方默早已恨之骨。
昔日一戰,他險些因方默而死,往後數次周佈局,也盡數毀於對方之手。
久而久之,方默已然化作他心頭夢魘,如同一柄懸空利劍,日夜高懸頭頂,令他寢食難安。
牧雷淡淡瞥了西拉德一眼,神沉冷,緩緩開口:
“西拉德,你要認清我金帝國的終極目標,向天離宗復仇,不過是諸多謀劃裡的一環。我等真正的重中之重,是衝破現有文明等級的枷鎖,而墟封印之後,極有可能藏著我們苦苦追尋的答案。在此大業面前,一切恩怨紛爭,都必須退讓。”
西拉德抬頭向牧雷,眼底難掩不甘與費解:
“總督,長生真的這麼重要嗎?”
話音落下,牧雷驟然側目,眸瞬間變得鋒銳凜冽,一上位者的磅礴迫驟然籠罩四方。
“西拉德,你要記住,壽元,便是困住我帝國崛起的最大桎梏。”
“即便是帝國最強大七級金戰皇,依舊逃不生死迴,壽命皆不過千年。唯有探尋更高層次的文明,打破生命界限,帝國才能真正掙束縛,登臨巔峰。”
西拉德反駁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轉修武道便是,天離劍域那些虛大能,輒壽延上萬載,豈不是更好的出路?”
牧雷面平靜,緩緩反問:
“你當真以為,虛之路毫無桎梏?”
“天離宗那些虛強者,又有幾人能安穩活過萬年?天人劫難、三災九厄,步步皆是死局,稍有不慎便會形神俱滅,最終難逃道消死的下場。”
“更何況,虛大道何其艱難?天離劍域億萬武者爭渡武道,億萬人中,有幾人能踏上虛,這條路,天賦、機緣、氣運缺一不可,本無法批次復刻,難以撐起帝國的興盛。”
他語氣漸冷,繼續說道:
“天離宗當年與帝國一場大戰元氣大損,至今未能完全恢復,才會被各方勢力聯手牽制打,反觀我帝國,萬載歲月以來,縱然不斷有老牌金戰士壽元耗盡落幕,可七級強者的數量,始終在穩步增長。”
“再看天離宗,萬年,又新出過幾位虛境修士?從我們調查的資料看,萬年來明面上只多了兩位虛境修士而已!”
牧雷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時至今日,我帝國實力穩天離宗,得對方步步退讓,甘願捨棄古界疆域以求安穩,倘若當年我們捨本逐末,效仿武道之路,以武道的修行速度,你覺得,我們可有今日的底氣,去清算萬年前的滅國之仇?”
西拉德聞言沉默良久,終是緩緩頷首,心生慨:
“總督所言不假,只是.......這墟之後真的有更高等文明的傳承嗎?”
“此事,還不到你質疑揣測。”
牧雷抬手打斷他的話語,神陡然肅穆,目沉沉鎖定西拉德。
“今日告知你這些核心機,便是要你擺正位置、明晰主次,打通墟壁壘,解開封印背後的終極秘,以此晉升文明等級,才是我們所有人的第一要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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