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公子,沒想到我們會以這樣的方式再次見面,當初我就覺得與你緣分深厚,總有一天會再次相遇……”
“敘舊的事回頭再說,楊某現在能幫得上什麼忙?”
沒有“海坊主”在場,楊毅也覺得輕鬆不,雖然剩下的兩方人馬中,都各自有一些高手在,對於如今的楊毅而言,卻未必稱得上是威脅。
“自然,我不宜妄,倒是楊公子可以悄然出手,先前我都是在詐唬那‘海坊主’,除了其中一兩我有所佈置外,其餘‘晶筍礦母’都未曾做下標記,本無法引,還請楊公子悄悄行,將這礦坑的‘晶筍礦母’都做下標記。”
蘇清歌悄悄了一下楊毅的手心,楊毅覺到一冰涼綿,隨即一個法力聯通的記號便藏在手心之中,他只要運轉法力啟用此符文,拍在那些“晶筍礦母”之上即可。
“孃親已經悄悄將‘大挪移咒’傳授給了我,以我的實力尚且難以運用,但是聯合公子、柳菁、彌生首領我們四人之力方可施展兩三的威力,卻也足夠我們趁逃出去。”
“孃親讓‘海坊主’進核心通道,也是緩兵之計,敵人勢大,必須分而化之,才能中取勝,等下我會以言辭相激,令兩方人馬混,楊公子才好趁勢而為。”
楊毅點點頭,隨即又是想到了什麼,連忙道:“等等!”
“那位朝廷水軍都督、還有那個囂張的子與我的關係,你也該知道,別人可以不救,他們卻是要救的,先等我將他們帶過來。”
楊毅又安了一下燕紅霞和楊威等人,從燕紅霞取來了“本命鍾”,又打探了一下“滄溟號”的位置,得知他們應該就在附近海域想辦法上島,但是畏於“泰達·拉莫德”的威脅,卻是無法進。
“滄溟號”就在附近,那就好辦了,楊毅釋放了“薩爾達那”,給“滄溟號”帶去訊息,讓他們想辦法與龍錦匯合,就在安全地方等著。
只要蘇清歌的計劃得當,引了這海底礦脈,他們便能順利轉移出去,到時候不用管這些人的生死,憑著“本命鍾”和“金剛不壞神功”的強大防,他拖著“泰達·拉莫德”一時片刻卻也是能做到的。
楊毅將目率先看向了楊黛草,他在上面口觀察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這個楊黛草幾乎了“惡”化,不但毫無恥之心的穿著短,甚至出一條臂膊,呼喝伊舍里人為紋作畫。
另一隻手勾著不知從哪兒頭來的酒桶,抱頭痛飲,神囂張跋扈,應和著“海坊主”的化,對著朝廷水軍喊打喊殺,甚至對燕紅霞也毫沒有護之意,說是要捉去給當個洗腳丫鬟。
楊毅越聽越氣,儘管他知道那是還未能融合的另一部分神魂意識在作祟,並非是楊黛草的本意,但是見到自家姑娘如此叛逆,有一種老父親背刺的心痛,恨不得打斷的雙。
楊毅滿是怒意的衝著楊黛草就走了過去,行至中途就被陸肖攔了下來。
“你想做什麼?”
面對陸肖的詢問,楊毅理也不理,瞪著楊黛草喝道:“你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快給我滾過來!”
楊黛草見到楊毅的時候,就如同老鼠見到了貓,連忙端正坐姿,重新穿戴好了外,酒也不喝了,有一種被抓到痛腳的不安。
“我……我……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用不著你管!你只是我的兄長,又不是我的父親!就算是我的父親,也管不著我在江湖上朋結友。”
“你有你的紅知己,還不許我有幾個江湖上的朋友了麼?”
楊黛草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直接從石頭上蹦起來對楊毅反駁。
“是我親妹妹,我現在要帶走他,你怎麼說?”
楊毅也懶得與楊黛草爭執,直接向陸肖發問。
陸肖與服部安弘對視一眼,後者本就與楊毅有嫌隙,自然不會幫著他說話,怪氣的道:“這事我們可不好安排,要不還是等伯父來了做主吧,畢竟是伯父剛認下的乾兒,若是在我們手中弄丟了,可不好待。”
楊毅腦子都快轉冒煙了,完全搞不懂楊黛草又怎麼攀上“海坊主”的乾兒這層關係。
“對對對!我有乾爹罩著,才不用你這個便宜兄長管我!”
楊黛草似乎瞬間有了底氣,甚至對著楊毅皺眉吐舌做鬼臉,一掃之前的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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