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至他坦誠。”顧彥昭神平靜。
“坦誠？坦誠值個什麼價錢？你的苦，遭的罪卻是實打實的。”
“如果沒有我的那些罪，吃的那些苦，你以為你意圖謀反，現在還能活著嗎？記住，我的那些罪，吃的那些苦，全都是拜你所賜！”
“此事完全不與我相干！”老肅王大怒。
顧彥昭近，眸冷淡：“你敢說你從未有過謀反之心？若有半句虛言，就你的兒孫不得好死，這話，你敢說嗎？”
老肅王的氣勢一點一點弱了下去。
的確，他不敢。
這時候，顧彥昭笑了：“所以，我當初是為你遭罪啊，父王。如今你既然活著，便是苟延殘。既是苟延殘，自然該有苟延殘的下場，日後說話做事別這麼囂張，不然，我不確定我會做出什麼事來。”
“混賬東西，你這是在跟誰說話？”
顧彥昭一記眼風掃過去，老肅王頓時噤聲。
權勢和地位是個好東西，滋養了顧彥昭的威儀。
現在，他才是肅王。
老肅王的氣勢終究是弱了下去。
顧彥昭看了看窗外，緩緩開口：“父王，日後若是無事，就不要出這個院子了。你這院子景緻好，年紀大了，多看看風景對你有好。”
“你竟要我？”
“不算。需要你出現的時候，自然會命人來你。如今清歌回來了，若是看見你，會不高興。既然如此，你就待在你的院子裡，別跑。”
當初顧彥昭不見蹤跡之後，老肅王立刻讓自己的外室子住進府裡，此舉讓顧清歌傷了心。
當年的事，誰都沒忘。
往日里，不過是為了維持家族表面的平和，沒有提起來罷了。
可，不提起並不意味著忘。
那道傷痕始終橫亙在心底最深，稍稍，便是鑽心的疼。
顧清歌離宮已有幾年的時間，但是，在此期間，從未回過肅王府。
顧彥昭知道，心裡介意這件事。
同樣的，他也介意。
所以，如今這樣對待自己的父王，已經是最好的方式。
說完自己的決定，顧彥昭轉走了出去。
至於在他背後，老肅王是如何歇斯底里地抗議，他全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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