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仰躺在床上。
李疏桐趴下。
手指纖細,力道卻夠。
裴晏清發出滿意的輕哼,可再去看,的神依舊平靜。
“李疏桐,你會哭嗎?”
“會的。王爺現在要看嗎?”
言外之意是,如果他要看,現在就可以哭出來。
裴晏清突然沒了興致:“無趣。”
他起,披下床。
他不喜歡無趣的人。
此後數日,他簡直忘了李疏桐的存在。
直到一日宿醉醒來,床前伺候的人竟然是。
“你怎麼在這裡?”裴晏清眼神戒備。
“回王爺的話,這裡是妾的院子。”
換句話來說,是裴晏清自己到這裡來的,不是去了他的院子。
裴晏清定睛一瞧,果然是。
這裡不是他的地方,而是李疏桐那個狹小仄的房間。
“哦。”裴晏清應了一聲,眼神倦怠,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李疏桐上。
穿著一件鵝黃的子,子剪裁得極好,勾勒出纖細的腰,該突出的地方又很突出。
裴晏清一把將人扯過來,他手勁兒大,那繁複的帶解不開,他就直接把服撕爛,扔到了地上去。
饜足之後,裴晏清很滿意。
該說不說,李疏桐還是很好用的。
但是這一次,他卻發現李疏桐不再平靜,而是看著地上的服碎片,落了淚。
“哭什麼?”裴晏清有些不耐煩。
“回王爺的話,只是眼睛裡進了風,妾在府裡一切安好,沒有值得難過的地方。”
“是嗎?心疼你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