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十幾分鍾,我們被帶警局審問,期間那扇門開開關關,我無意間瞄了眼外面,恰好看到蹲在牆角一排人正是鬧事的那幫人。
我告訴警察就是那幫人,讓他趕把人控制別跑了,也省了挨個抓回來費時費勁。警察沒搭理我,直接把筆往本子上一扔,大眼瞪著我。
他的舉把我嚇一跳,我怯怯迎著警察的目舉手發誓,而警察不再和我說話,擰開門走了。
我側臉趴在桌子上,之前腦子一鍋粥反而來這裡卻平靜了下來。
沒多久,警察回到屋子裡遞給我幾張照片讓我指認,確定後他拿著照片又出了房間。
我一個人待那困得眼皮直打架,不敢睡只能吊著心等待警察返回。
彷彿一個世紀之久,警察終於調查清楚並同時放了我和顧景軒,只不過要賠償茶店一半的損失。
見到老闆,顧景軒差點又要暴力,好在我及時拉住他,反而老闆苦笑著說他本打算那幫人帶我出去時他就立刻報警,結果錯差我搞砸了事。好在大家都僅是皮外傷,至於店鋪從新裝修一下即可。
得知真相,我心其實還是蠻。但顧景軒卻笑我太天真。完全屬於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那種。
我沒有反駁,畢竟他說得也不無道理。
站在公站牌攔車,突然一輛車飛奔而過又突然停下。
駕駛位下來個人,一個我期盼了一晚上的男人。
承夜用力甩上車門,箭步向我們走來,直到他高大軀立在我面前,我才察覺到他渾那冷寒。
他去外套披在我肩上,隨手把我扯到懷裡手自然落到我腰上,並用了一蠻力。
我仰臉看他,與他視線撞在一起三秒後,他看向顧景軒,既而又看向我:“走吧,回家。”
顧景軒上前拉住我手腕,沒有說話,更沒有半點想要放手的意思。
“放開他。”承夜冷聲發話。
顧景軒冷嗤笑出聲,他在嘲笑承夜。我突然從他眼神中讀懂他要幹什麼,還沒來得及阻止,他就已說了出來,“不好奇這幾個小時我們都幹了什麼?呵,也是,你要關心也不會在這。”
我不停地對他眨眼,讓他不要再說,結果他倒好把話說得曖.昧死了。
我以為承夜會馬上帶我離開,然後到家審問我。但這一次,他沒有。不僅當眾質問我,語氣還特別惡劣。
“你兇做什麼?”顧景軒用力扯我手臂,示意把我拽他邊。
誰都沒有控制力氣,結果把我胳膊扯得生疼。我氣得怒吼並同時收回左右手臂。
丟下他們,一個人向前走。
一見面就掐從不會考慮我的。我就像玩一樣被扯來扯去,那些積.在心底的火焰‘嘭’的炸了。
聽到顧景軒諷刺承夜,我馬上轉衝他怒吼:“顧景軒,你閉。”
“我閉?你被一群臭流.氓差點侮辱,是我,是我顧景軒救了你,不是這個混蛋!”顧景軒口氣特別兇,只差沒有出拳揍我。
橫了我一眼,又把目落在承夜臉上,“你好歹也派個人保護。你在外有多仇人,心裡沒點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