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不需要自己接送之後,蘇瑾安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開車離開了。
“你來了。”
鄧宏偉聽到腳步聲,就知道是蘇瑾安來了,抬起頭,看向蘇瑾安。
“你的表演我看過了,很彩,你的水平又提升了許多。”
“謝謝老師,老師找我來是我有什麼事嗎?”
蘇瑾安並沒有因為鄧宏偉的誇讚就洋洋得意,反而是詢問鄧宏偉找自己,是不是有什麼事。
“我今天找你來,是想要問你一件藏在我心裡很久的一件事。”
鄧宏偉將手中的書放回書架上,坐在椅子上,拿出眼鏡布拭眼睛。
“瑾安,當年我收你為徒的時候,我聽到的曲子,真的是你彈奏的嗎?”
鄧宏偉在教蘇瑾安的第一天就發現了,蘇瑾安不是他想要找的人。
蘇瑾安確實有天賦,也肯下功夫,可是,不是他就不是他。
同樣的曲子,每一個人展現出來的緒樂都是不同的。
而且相比較讓他覺得驚豔的鋼琴曲,蘇瑾安的演奏方式明顯是有些稚。
但是他當時並沒有拆穿蘇瑾安。
一方面是惜才,畢竟能夠一下子遇到兩個讓人覺得很不錯的好苗子,當真是難得。
要是自己貿然拆穿的話,可能會對蘇瑾安造一定的心理影響,或許,這會為蘇瑾安的心理影,所以他選擇了沉默。
另一方面,他想要自己找到,那首讓他覺得驚豔的鋼琴曲,到底是誰演奏的。
對方不願意出面,甚至是讓蘇瑾安頂替了的名頭,肯定是有一定的原因的。
“老師你為什麼會這麼說?”
因為蘇瑾安的記憶中,和顧惜時有關的記憶都被阿彥拿走了,因此蘇瑾安一直以來,都以為是自己打了師傅,讓他收下自己做徒弟。
從來就沒有懷疑過自己,那首打了老師的鋼琴曲不是自己彈奏的。
可是現在老師的說法,讓他覺得有些奇怪。
“你有天賦,也肯努力,能夠擁有你這樣的弟子,我作為老師也是很驕傲的。”
“但是瑾安,有些東西,它不屬於你,你不能因為沒有人看到,沒有人發現,就將這些不屬於你的東西據為己有。”
鄧宏偉看蘇瑾安不承認,還以為蘇瑾安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打算好好地和蘇瑾安講道理。
“你現在擁有的就,是很多人終其一生都不能達到的,即便你現在和我說,當初打了我的音樂不是你演奏出來的,對你也不會有多大的影響。”
“瑾安,人這一生,最可怕的不是犯錯,而是你犯了錯之後,卻不知道你到底是做錯了什麼,甚至是--”
“甚至是你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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