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威的左手抓住老狐狸握槍的右手,不敢有毫懈怠。
在這生死關頭,老狐狸只要瞅準機會,定會毫不猶豫扣扳機。
在如此近的距離,凌威如果捱上一槍,就算不死,也廢了。
若在往日,以凌威手上的力道,奪下老狐狸的槍,輕而易舉,但今天卻是例外。
凌威的左肩剛挨一槍,這會疼的不行,能與老狐狸周旋已竭盡全力了。
槍在老狐狸的手中,對凌威極為不利。
他的右手猛的發力,擺老狐狸的糾纏,重重一拳,向他的面門砸去。
老狐狸的注意力全都在右手上,他一心想掙凌威的左手,直接給其一槍,他就能了。
趙立言的距離越來越近,老狐狸如果再不,極有可能來不及。
突然,老狐狸看見一道拳影直奔他面門而來,暗一聲不好,但為時已晚。
凌威的拳頭重重砸在老狐狸的面門上,與此同時,他的槍響了。
由於槍口朝向天空,這一槍並沒傷到凌威。
儘管如此,凌威也被嚇的不輕。
老狐狸的槍口若是朝下的,後果將不堪設想。
凌威毫不遲疑,右手猛的控制住老狐狸的手腕,猛的發力向反方向掰去。
老狐狸頓覺一陣鑽心的疼痛襲來,右手下意識鬆開,槍掉落在地。
凌威瞅準機會,一記肘擊,重重砸在老狐狸的下上。
老狐狸發出一聲慘,雙手捂住下,滿臉疼痛之。
趙立言恰巧趕到,套出腰間的手銬,將老狐狸給銬上。
當冰涼的手銬戴到手上後,老狐狸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滿臉死灰,垂頭喪氣。
趙立言撿起老狐狸的土槍,走到凌威前,急聲問:“威子,你怎麼樣,傷的重不重?”
凌威用右手指了指左肩,道:“傷到肩膀上,還能發力,骨頭應該沒事。”
趙立言聽到這話,一顆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來,立即呼救護車。
就在這時,兩名警察快步跑過來。
趙立言將老狐狸給他們,他則和凌威並肩向前走去。
“威子,這次多虧了你,否則,想將他們一網打盡,幾乎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