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龍捲風讓劉廣在心裡很是沒底,雖然他對曹縣長提出的要求很不認可,不過大一級死人,在彙報時,他還是按照縣長的要求去做了。
劉廣才在基層場裡混跡多年,察言觀的能力還是非常強的,他從宋維明對待曹良的態度來看,宋維明似乎對縣長並不冒。
曹良作為一縣之長,在縣政府說一不二,不過和宋維明放在一起,便有點不夠看了。劉廣才最為擔心的便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故而,見到凌志遠時,態度很是恭敬!
凌志遠將劉廣才的表現看在眼裡,約猜到了他心裡的想法,當即便開口說道,劉鄉長,關於劉集鄉的災況,你確定都已統計到位了?
雖說當初在劉集鄉時,劉廣才對其也很是關照,不過和徐丹相比,兩者之間還是有所差距的。凌志遠在面對徐丹時,將話說的非常,但在劉廣才面前,卻是點到即止。
凌志遠將他該說的話都說出來,如果劉廣才並不搭茬的話,那便不是他能左右的了,也就只能作罷了。
聽到凌志遠的話後,劉廣才頭腦中嗡的一下,他抬頭看了對方一眼,心裡矛盾重重。
劉廣才不是傻子,之前凌志遠和徐丹先後出了會議室,他都看在眼裡。當日,凌志遠在劉集時和徐丹之間的關係是非常好的,剛才兩人出去絕不僅僅只談離愁別緒。現在凌志遠將話說到這份上,他若是再裝傻的話,便有點說不過去了,不過這事不僅涉及到他,還有縣長曹良。宋維明雖是南州的一把手,但俗話說得好,縣不如現管,劉廣才心裡不能不有所顧慮。
凌志遠將這一幕看在眼裡,開口說道,劉縣長,剛才宋維明的態度你也看見了,何去何從,你自己看著辦吧。
從凌志遠的角度來說,他能做到這樣可謂是仁至義盡了!如果劉廣才依然不領的話,那他也沒辦法。
凌科長,不好意思,你讓我再想想。劉廣才支支吾吾的說道。
“行!”凌志遠開口說道,“不過劉鄉長我要提醒你一句,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劉廣才明白凌志遠的意思,滿臉堆笑的衝著他用力點了點頭。
從路口到青峰村委會,雖只有七、八百米的路程,但一行人卻足足行走了將近二十分鐘。
走在最前面的昌海縣長曹良回過頭來,對宋維明說道,前面便是村委會了,我們先過去看看吧!
不用,直接去農戶家裡。宋維明沉聲說道。
就在這時,只見兩個中年男人深一腳淺一腳的走了過來。劉廣才見此狀況後上前一步,開口說道“這兩位是青峰村的支書和村長。”
兩人聽到劉廣才的介紹後,不敢怠慢,連忙上前一步點頭哈腰的向市、縣兩級領導問好。
宋維明第一時間向青峰村的支書和村長詢問起村裡的災況,由於事先得到了鄉里的招呼,兩人說的話和劉廣才彙報的幾乎無二。
宋維明見此狀況後,有意無意的掃了一眼站在他後的昌海縣長曹良。
站在一邊的凌志遠見到這一狀況後,便知道何匡賢已將他之前向其所彙報的容轉述給了宋維明。宋維明本就不待見曹良,得知這一訊息後,則更為看不上他了。
曹良看見宋維明的臉不善,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暗想道,我並沒有得罪宋維明,他怎麼好像都在針對我呢?真是日了鬼了!
何匡賢見此狀況後,衝著青峰村的支書和村長說道,你們倆在前面帶路,我們一起去災的農戶家裡看看。
兩人不敢怠慢,連忙滿臉堆笑的衝著宋維明等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各位領導,這就是賈道家,死掉的是他的兒子。村長走到一戶人家門口,轉過頭來,衝著宋為明等人說道。
宋維明臉沉的輕點了一下頭,何匡賢則開口出聲說道,走,進去看看。
眾領導進門之後,劉集鄉長劉廣才有意落在後面,衝著凌志遠說道,凌科長,我有點事想和你說。
在這一路上凌志遠注意到劉廣才的眉頭始終鎖著,可見他正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現在總算是拿定主意了。從劉鄉長的表現來看,其應該是接了他之前的勸說,準備將真實況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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