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看守所出來之後,李如亮回到公安局之後第一時間將這一突發狀況向公安局長兼副市長嚴翔作了彙報。
嚴翔聽到這話後,手在辦公桌上用力一拍,怒聲罵道:“他媽的,那小王八蛋真是猴呀,之前怎麼沒聽說環保局有這樣一號人?”
“局長,環保局的李棟樑被拿下了,局裡都在傳是這小子搞的鬼。”李如亮低聲音說道,“起先我還有點不信,從今天這事來看,真有這可能!”
嚴翔白了李如亮一眼,開口說道:“現在我們哪兒還有空管別人的閒事,還是想想我們自己的這一關該怎麼過吧!”
這事雖說和李如亮並無直接關係,但這事畢竟是嚴翔給他辦的,現在辦這樣,他臉上也有點無。“局長,沒事,你不是已經安排呂總出去了嗎,到時候我便直接告訴姓凌的查無此人,他願意怎麼折騰便怎麼折騰,和我無關!”
聽到李如亮的話後,嚴翔沉聲說道:“如亮,話雖這麼說,但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這小子鬼得很,可千萬不要著了他的道。另外,我那小舅子你也知道,不靠譜,等晚上他來電話之後再說,你先將這事往後拖延一下。”
雖說嚴翔一大早便讓呂康明立即離開南州了,但他到底是什麼時候離開的,或者說有沒有離開,他心裡一點底也沒有。剛才撥打了小舅子的電話,關機了,他便讓妻子和弟妹聯絡了,等一會再說。
儘管李如亮是嚴翔的絕對心腹,但由於這事涉及到其小舅子,他並未將話說,刻意有所保留。
“局長,你的意思我懂了,您放心,一切有我!”李如亮信誓旦旦的說道。
嚴翔聽到這話後,很是滿意,站起來,手輕拍了一下李如亮的肩膀,開口說道:“如亮,這次的事辛苦你了,改天我讓康明好好請你喝兩杯!”
“局長,您太客氣了!”李如亮一臉開心的說道,“您的事便是我的事,李某人可不是說不練的主。”
嚴翔深兩眼直視著李如亮,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局長,姓凌的之所以能搞出如此之大的靜,是因為我們局裡有人幫他,您可不能不防呀!”李如亮低聲音說道。
公安局不同於其他的部委辦局,就拿這次的事來說,如果沒有支援凌志遠的話,本不可能有第一份口供出來,李如亮也就沒必要費心勞神的去另搞一份口供了,以至於最終功敗垂。
“如亮,就算你不提醒,我也知道是誰在背後搞的鬼。”嚴翔一臉沉的說道,“有些人的心不是一般的大,先是想做政委,現在只怕已想做局長了,我看他就是在做夢!”
李如亮作為嚴翔的鐵桿,很是看不上常務副局長厲向東,藉此機會毫不猶豫的給其上了眼藥。見嚴翔明白他的意思了,李如亮深知過猶不及的道理,立即轉換話題道:“既然局長心裡有數那就行了,我這就下去佈置了。”
“如亮辛苦了,去吧!”嚴翔手和李如亮相握,特意將其送到門口,給足了他面子。
重新回到辦公室之後,嚴翔的臉頓時便沉了下來。從目前的況來看,姓厲的一定摻和其中了,否則,僅憑凌志遠這個小秘書不可能搞出這麼大的靜來。雖說在李如亮面前,嚴翔表現出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兒,但這會卻是一臉的鄭重之,心裡很有幾分沒底。
一直以來,由於有市長馬元松的支援,他都將常務副局長厲向東制的死死的,為防止姓厲的做大做強,一直不提拔其出任政委。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場之中,斷人升遷之路,只怕比這更為嚴重,嚴翔和厲向東之間頗有幾分不共戴天之意。
這次的事讓嚴翔覺到了一威脅,雖說他對呂康明讓通協管員收拾青松電機的事一無所知,但對方是他的小舅子,現在出了事,這筆賬自然算到了他的頭上,想賴都賴不掉。
想到這兒後,嚴翔心中不有幾分欣之意,幸虧他有先見之明,一大早便安排小舅子跑路了,否則,還真是一件麻煩事。
就在這時,嚴翔的手機響了起來,見到老婆的號碼之後,他連忙摁下了接聽鍵。
“老公,雪琴說,康明早晨回家之後收拾了一下東西,便去江南省了。”呂怡紅在電話那頭小聲說道。
“走了就好,你及時和他聯絡,什麼時候聯絡上了告訴我一聲。”嚴翔一臉沉的說道,“這事不簡單,姓厲的摻和其中了,一定要引起高度重視。”
呂怡紅聽到這話後,心裡咯噔一下,很是不安。對於丈夫口中姓厲的指的是誰,心知肚明。這事他們本就於被之中,厲向東在這時候出手,對他們而言,絕不是什麼好事。
“我知道,你沒……沒事吧?”呂怡紅擔心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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