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旖彤說這話時,本沒經過大腦考慮,將凌志遠的表現看在眼中,這才回過神來,狠瞪了其一眼,怒聲說道:“你想什麼呢,下流!”
凌志遠此刻只覺得比竇娥還冤,“今晚不準走”的話分明是孟旖彤說了,他怎麼反倒下流了,真是鬱悶。
就在這時,凌志遠的頭腦中突然出現了一句網路名言——千萬不要和憤怒中的人講道理。之前凌志遠對於這話頗有點不以為然,經過今晚和孟旖彤的鋒之後,他算是徹底明白這句話的深刻含義了。
“,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這就下去幫你修車去!”說完這話後,凌志遠不等孟旖彤開口,便快步向著門口走去。
看著凌志遠奪門而出的影,孟旖彤這才回過神來,出雙手輕著俏臉,低聲自語道:“我今晚發什麼神經,他好像也沒說什麼,我怎麼能那樣對人家呢,這也太過分了!”
自從孟旖彤是市委書記宋維明的妻侄這一訊息傳開之後,鴻園大酒店的生意便好了起來,很多政府部門的人都過來消費,其中不乏一些部門的頭頭腦腦。
按說孟旖彤對於送上門的生意應該很開心才對,但卻並不這麼想,總覺得是沾了姑父的,不能現出的個人能力。儘管如此,在其他人面前,也並未表現太過明顯,這會在面對凌志遠之時,像是換了個人似的,連自己都搞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凌志遠回到家之後有種如釋重負的覺,誰知剛在沙發上坐定,耳邊便傳來的嘟的一聲響,一條簡訊進來。他預到可能是孟旖彤發過來的,拿起手機一看,還真是,一臉謹慎的手摁下了檢視鍵。
“你到家了嗎?我剛才有點太那什麼了,對不起!”孟旖彤的簡訊中寫道。
看著手機螢幕上顯示出來的字跡,凌志遠有種難以置信之。他本以為孟大興師問罪來的,沒想到竟是向他道歉的,這讓他意外的不行。
“沒事,哥是宰相肚裡能撐船,怎麼會在意這點小事呢?嘿嘿!”凌志遠食指如飛,迅速回複道。
兩分鐘之後,孟旖彤的簡訊便回了過來,“為表達我的歉意,明天早晨請你吃早飯!”
凌志遠想不到竟有這等好事,當即便答應了下來。
“唉喲,真是累死我了!”凌志遠將手機扔在一邊,從沙發上站起來了個懶腰,只覺得舒服的不行。
晚上和雷強、郭玉虎在一起時,本就喝了不酒,再被孟旖彤這一番折騰,凌志遠只覺得累得不行,洗了個熱水澡之後,躺在床上立刻便進了夢鄉。
就在凌志遠酣然夢之時,老總孟旖彤卻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眠。
自從和張揚鬧翻之後,孟旖彤便將所有的力都放在了事業上。宋維明空降南州任市委書記之前,鴻園大酒店的生意便較之前有了很大的改觀,不誇張的說,這全都是孟旖彤的功勞。之所以對市委書記妻侄這一份反,便是覺得這抹殺了個人的辛勞和付出,儼然了帶關係一族了。
儘管如此,孟旖彤對凌志遠還是心生愧疚,不管怎麼說,之前的表現都太過了一點。人家並未招惹,便衝其髮脾氣,最為關鍵的一點是兩人之間並無任何關係,這麼做確實太過分了。
孟旖彤躺在床上,思前想後,不但毫無睡意,思維反倒愈發清晰起來,真是讓人不解。
其間,有一個問題連孟旖彤自己都沒意識到,除了和張揚鬧翻的那一段日子經常難以睡以外,這是時隔一年多以來,第一次為一個男人而失眠。
第二天早晨,凌志遠還在睡夢之中,便聽見一陣急促的手機鈴響。他一臉不願的將手機拿過來,吃力的睜開睡眼,見到是孟旖彤的號碼之後,立即睜開了眼睛,心裡咯噔一下,暗想道,這是沒完沒了了呀!
這一夜,孟旖彤出現在了凌志遠的夢中,從一個八面玲瓏的酒店老總化刁蠻任意的小人,刁難他,讓其有種苦不堪言之。
“喂,你醒來沒有,吃早飯了!”孟旖彤聲在電話那頭說道。
孟旖彤昨夜到很晚才睡著,按說早晨應該睡一會才對,卻早早睜開了眼睛。以往溫暖的被窩是老總最為留的地方,今天一早不知怎麼的就是躺不住,索便起床了。
凌志遠聽到這話後,才回過神來。昨晚老總不但過手機簡訊向他道了歉,還說今天一早請他吃飯。“我這就起來了,你稍等一下!”凌志遠忙不迭的開口說道。
“不急,你好了之後給我打電話。”孟旖彤聲說道。
凌志遠應聲之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心中暗想道,這人可真善變,昨夜今晨怎麼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不管怎麼說,孟大的態度還是非常不錯的,凌志遠可不敢得罪,連忙穿下床,洗漱完畢之後,立即和其聯絡。孟旖彤說自己過來,凌志遠自不會答應,連忙開車去接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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