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於道一本正經的樣兒,凌志遠強忍住心頭笑意,開口說道:“既然如此,志遠願聞其詳!”
看見昨日凌志遠在縣長辦公會上的表現,於道真有點擔心他將頭仰在天上,目空一切,那可就難辦了,沒想到他今日的表現竟然如此循規蹈矩,這很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志遠縣長,你好像是秘書出,是吧?”於道看似隨意的問道。
對於於道知道自的底細,凌志遠一點也不奇怪,當即便輕點了一下頭。
於道見此狀況後,當即便開口說道:“志遠縣長,如此說來,國章縣長和你可是同行喲!”
“哦,黃縣長也是秘書出?”凌志遠一臉詫異的問道。
凌志遠對於黃國章的況並不瞭解,聽到於道的話後,很有幾分好奇,當即便出聲發問了。
於道見凌志遠的表現不像是在作假,當即便開口說道:“是的,國章縣長曾給方海洋任過秘書,兩年前調到我們雲榆任副縣長,後因工作出才升任的。”
於道這番看似不經意的話語,將黃國章的來歷說的一清二楚。說完之後,他便抬頭看向了凌志遠,想要看看對方的表現。
“哦,原來如此!”凌志遠不聲的說道。
看黃國章張揚的表現,凌志遠便猜到他在上面一定有靠山。若是在浙東,凌志遠只需一通電話便能弄清其來歷,但這兒是江南,他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沒想到於道卻主了黃國章的況,這是凌志遠求之不得的。
看見凌志遠的表現,於道的臉上出幾分失之。他本以為凌志遠聽到黃國章曾給方海洋任過秘書,一定會出驚詫的神的,沒想到對方卻並無如此,讓他有種一拳打空之,很是不爽。
“志遠縣長,據我所知,江海集團的高總和方同志之間的關係很不錯。”於道沉聲說道,“高總到我們雲榆來建廠,與其說走的是黃縣長的關係,不如說賣的是方同志的面子,這便是我說的其三。”
凌志遠見於道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終於說出了想要說的話,角不由得出了幾分若有似無的笑意。“縣長,我想請問一下,江海化工二期擴建不會也是方同志的意思吧?”
於道沒想到凌志遠會這麼問,略作思考之後,急聲答道:“志遠縣長誤會了,這事方同志並不知,不過如果縣裡拖著不辦,高總極有可能請方同志出面,到時候我們可就被了,你說對吧?”
凌志遠假意思索了片刻,隨即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於道事先準備了許多說辭,沒想到凌志遠的表現如此給力,當場便點頭答應了下來,一臉欣喜的說道:“這麼說,志遠縣長同意江海化工的二期擴建了?”
“縣長,你是不是誤會我的意思了?”凌志遠不答反問道。
於道聽到這話後,臉上的笑容當即便僵住了,心裡暗想道:“你不會在尋我開心吧,那可就太過分了!”
“志遠縣長,你是什麼意思?請直說!”於道臉沉,冷聲發問道,同時抬眼直視著凌志遠。
凌志遠見此狀況,心裡暗想道:“你這變臉的速度未免也忒快了一點吧,我可沒有戲弄你的意思,是你自己一廂願!”
站在於道的角度,他的確有生氣的理由。凌志遠之前明明已贊同他的意見了,轉眼間又說他會錯意了,這不是尋他開心,又是什麼呢?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一縣之長,凌志遠這麼做確實有點太過分了。
凌志遠抬眼和於道對視,沉聲說道:“縣長,我的意思是我從沒反對過江海化工的二期擴建,不過他們事先得拿出一套詳細的可行方案出來,而是空口說白話,縣裡便將三百畝土地劃給他們,這樣未免也太草率了。”
說到這兒,凌志遠略作停頓,一臉篤定的繼續說道:“縣長,我這要求好像不過分吧?我想就算方同志知道這事,他也一定會支援我的!”
於道聽到這話後,心裡暗想道:“方同志支援你個大頭鬼,他不得立即將地批給江海化工呢?”
儘管心裡這麼想著,但當著凌志遠的面,於道是絕不可能說出來,一臉無奈的輕點了兩下頭。
“既然縣長也這麼認為,那就行了!”凌志遠面帶微笑道,“一旦江海化工的可行報告送過來,我建議立即召開縣長會及時研討,耽誤了企業的發展,這責任我們誰都承擔不起呀!”
看著凌志遠一副大義凜然的表現,於道有種鼻子氣歪了的覺,一肚子的火卻沒法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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