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遠見此狀況後,不不慢的說道:“書記,我覺得縣城建副局長張勇同志更為適合擔任縣府辦主任一職。”
聽到凌志遠的話後,秦大的角出幾分不屑之意,冷聲說道:“城建副局長任縣府辦主任,凌縣長,你這不是彈琴嗎?”
秦大來雲榆的時間並不長,對於張勇的況並不瞭解,說出這話來也就不足為奇了。
副縣長黃國章聽到這話後,連忙衝著秦大使眼。
怒氣衝衝的秦大沒注意到黃國章的眼,冷聲說道:“凌縣長,請你給大家一個信服的理由,你為什麼推選張勇?”
凌志遠竟然推選城建副局長任縣府辦主任,秦大下意識覺得兩人之間有什麼貓膩,冷聲發問有意讓凌志遠出醜。
看著秦大咄咄人的架勢,凌志遠的角出幾分若有似無的笑意,開口說道:“縣長,國章縣長衝著你頻頻使眼呢,不妨聽聽他想要說什麼!”
黃國章見到秦大不搭理他,心中很是著急,頻頻向其使眼,沒想到卻被凌志遠利用了。
秦大心裡很是不爽,轉過頭來衝著黃國章喝道:“眉弄眼的幹什麼,有什麼話說!”
黃國章雖是秦大的跟班,但當著眾常委的面被其冷聲訓斥,心裡很是不爽,但卻無法發作,只得一臉鬱悶的說道:“縣長,張局長原先是從縣府辦出去的,對於府辦的相關工作是行家裡手。”
秦大聽打工這話後,心裡咯噔一下,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張勇的城建副局長竟然是從縣府辦裡出去的。他之前那話是想要打凌志遠的臉,誰知卻回過頭來給自己一掌,心中的鬱悶可想而知。
“縣長,你來雲榆的時間較短,對於相關況不是很瞭解。”凌志遠一臉沉的說道,“張局長任縣府辦副主任時,顧主任還是小科員呢,這點高部長再清楚不過了!”
高元山沒想到凌志遠會把火燒到他上,當即點頭說道:“志遠縣長說的不錯,張勇在縣府辦任副主任時,顧雪晴同志的確還是小科員呢,如果單從資歷方面來說,張局長確實更甚一籌。”
組織部長高元山是縣委書記陳明的鐵桿,在這之前,陳書記已和他過氣了。凌志遠如果不開口的話,他未必會站出來,但對方既然衝著他發問了,他也不會推辭的,否則,就有點過了。
秦大前期做了大量的工作,他本以為顧雪晴出任縣府辦主任是十拿九穩的事,誰知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在這之前,他連張勇是何許人都不知道,這才被凌志遠鑽了空子。
“資歷老並不能說明什麼!”秦大沉聲說道,“張勇同志如果適合在縣府辦幹,怎麼會調到城建局去呢?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不得不說,秦大作為場老手,反應還是非常迅速的,短暫思索之後,便想到了應對之策,這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縣長,這當中的況比較複雜,你不瞭解。”縣委副書記呂沫強不聲的說道,“當時,前任縣長剛過來,對於張勇同志的況不是很瞭解,於是便把他安排到城建局去了,實則,他在縣府辦乾的不錯的。”
於道調走之後,呂沫強本以為能拿下縣長之位,沒想到秦大卻橫一腳,使得他夢空。在此況下,於書記自是不待見秦縣長,和其對著幹也就不足為奇了。
聽到呂沫強的話後,秦大的臉都綠了,姓呂的分明是在和他作對,心中很是不快,但由於他到任雲榆的時間較遲,對於當初的況不瞭解,無法出言反駁,只得鼻子喝水。
凌志遠不聲的掃了呂沫強一眼,衝其輕點了兩下頭。他心裡很清楚,呂沫強針對的是秦大,並非為其出頭,但不管怎麼說,他從中獲得了利益,向對方表示一下謝是很有必要的。
呂沫強也衝著凌志遠輕點了一下頭,隨即便手拿起桌上的簽字筆在筆記本上寫畫了起來。
“雖說張勇在縣府辦時,顧雪晴只是個小科員,但他離開這幾年,政府裡的變化還是大的,相比較而言,我覺得顧雪晴更適合。”副縣長黃國章一臉堅定的說道。
黃國章不但和凌志遠有深仇大恨,而且和顧雪晴匪淺,在這節骨眼上,他毫不猶豫的站出來幫其說話了。
縣政府裡只有三位常委,現在兩人支援顧雪晴,一人支援張勇,看上去高下立判,至秦大是這麼想的。
“書記,我們政府裡共有三位常委,我和國章縣長都覺得顧雪晴同志更擔任縣府辦主任更為適合,你看?”秦大開口說道。
秦大這話看似在徵詢縣委書記陳明的意見,實則卻有著其表態之意,可謂用心良苦。
陳明一眼便看出了秦大的用意,當即不不慢的說道:“縣長,既然你們政府裡的三位不能達統一意見,不妨聽聽其他同志的看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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