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由於喝了不酒,下午好好睡了個午覺,晚上之時,凌志遠覺得狀態完全調整過來了,便將今天下午發生的事仔細思索了一番。
江海化工上了參之後,凌志遠便沒再過問這事,為此,市委書記邱雲天讓秘書吳昊給其打電話瞭解與之相關的況。
凌志遠既未遮遮掩掩,也未添油加醋,將相關況直言不諱的作了彙報。
邱雲天得知這一事件的況之後,便沒了訊息,凌志遠意識到邱書記極有可能有所顧慮。
江海化工事件看似應由環保局應承擔責任,但在參曝這事之前,雲榆環保局便則令其停產、罰款了,如此一來,不便再讓其承擔責任。如果將這責任提升到縣級層面,凌志遠是主管縣長,秦大是一把手,誰來承擔這責任都不合適。在此況下,這事極有可能不了了之。
凌志遠早就看了這點,原先倒也無所謂,但曹金亮的事出了之後,他便不得不重新考慮這事了。
一番思索之後,凌志遠還是覺得穩步前進比較好,暫時不宜搞出太大靜。
秦大由市委辦主任調任雲榆縣長顯然是得到市委班子認可的,如果到任短短兩個多月之後便出事了,市委大佬的臉上必然掛不住,這對他而言,可不是一件好事,有弊而無利。
想清其中的門道之後,凌志遠心中很是鬱悶,明知曹金亮的事是秦大從中使壞,他卻無法做出回擊,這種覺很是鬱悶,只有當事人才能會。
一聲長嘆之後,凌志遠暗暗提醒自己,目前除了忍以外,別無他法。既然如此的話,他不如將注意力放到滬汽集團分廠的建設上來,眼不見,心不煩,反倒落得清淨。
儘管無法出手收拾秦大,但凌志遠覺得適當的敲打還是必要,否則,他整天在後面搞東搞西,也是一件煩心事。
次日一早,秦大便讓妻子胡秋月去了高漢超家裡,將那塊百達翡麗的腕錶和權書給了他妻子。據胡秋月所言,高漢超的妻子並不願收,但他扔下東西便走了。
秦大看著一臉鬱悶的妻子,沉聲說道:“行了,不就一塊腕錶嗎,下次有朋友出國,我一定託人家給你帶一塊,這總行了吧?”
胡秋月聽到秦大的話後,臉更為沉了,怒聲說道:“我說你堂堂一縣之長,竟然鬥不過一個小小的環保局長,這個做的也太憋屈了吧?”
秦大的臉上出幾分訕訕之,沉聲說道:“雲榆的況比較複雜,黃國章雖只是個小小的環保局長,但他後站的可是常務副縣長凌志遠。如果有辦法的話,我怎麼會讓你把那兩件東西送回去呢?”
胡秋月並非不通理,聽到丈夫的話後,關切的問道:“大,這事不會影響到你吧,你可千萬不能出什麼事呀!”
胡立權的職、級別雖都不算高,但胡秋月也算是在宦之家長大的,在這方面還是很有點見識的。一縣之長雖只是正級,但可是實職,為了謀取到這一職位,秦大和胡立權費了不心思,胡秋月可不希其因此出點什麼事。
見妻子的注意力功被吸引過來了,秦大沉聲說道:“你將那兩樣東西還回去便沒事了,姓高的現在已躲出去了,這對於我來說,是個難得的機會,否則,我昨晚便不會趕回去了。”
胡秋月聽到丈夫說沒事了,一顆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
“大,既然雲榆的況如此複雜,你以後做事一定要小心一點,不能授人以柄,免得惹火上,那樣的話,可就得不償失了。”胡秋月沉聲說道。
秦大聽後,輕點了一下頭,開口說道:“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除了這事以外,我到任之後沒有做過其他違規的事。”
收惠祿已絕不是違規的問題了,秦大有意將其說的輕描淡寫,既是在寬妻子的心,同時也是在寬他自己的心。
聽到丈夫的話後,胡秋月徹底放下心來了,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篤篤的敲門聲。
“誰呀,週末怎麼還有人找上門來?”胡秋月小聲嘟囔的同時,便走過去手打開了門。
當見到門口看著一個漂亮的婦時,胡秋月的心裡當即警覺了起來,沉聲問道:“你是誰?來找誰呀?”
顧雪晴的角掛著一討好的笑意,出聲說道:“您是嫂子吧,我是縣府辦的副主任顧雪晴,有點工作上的事想向縣長彙報一下!”
胡秋月雖不是場中人,但由於自家老爺子一直在場中混,對於其中的門道可謂耳能詳。秦大雖說長相一般,但手中握有權勢,難免有些不知廉恥的人會主投懷送抱,作為縣長夫人,可不得不防。
“顧主任,據我所知,今天好像不是工作日吧?”胡秋月一臉冷漠的發問道,“再說,就算你有工作要彙報,也應該去辦公室,這可是家裡,你這麼做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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