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廣看到眼前這一幕,有種大跌眼鏡之。
他本來擔心賀軍強和胡長海沆瀣一氣,誰知兩人卻是針尖對麥芒。
聽到胡長海的求助之語,曹廣的臉當即沉下來,沉聲道:“賀隊長,胡長海雖出言不遜,但你也不能手打人。”
“你先出去,暫時不要負責胡礦長審訊的工作了。”
“另外,請你寫一份況說明,送給我。”
曹廣藉此機會,毫不猶豫狠狠坑對方一下。
賀軍強是局長莊畢凡的人,曹廣不得將他攆走。
聽到這話,賀軍強傻眼了,心中暗道:“他媽的,姓胡的腦子進水了,和老子板,反倒讓姓曹的漁翁得利。”
“不行,這必須扭轉這局面,絕不能讓他如願以償。”
想到這,賀軍強一臉沉的說:“政委,您這未免也太小題大做了。”
“我只是一時衝,才這麼做的,胡礦長並不介意。”
“胡礦長,我說的,對嗎?”
賀軍強說這話頻頻衝胡長海示意,希他能化干戈為玉帛。
胡長海剛捱了賀軍強一耳,視他如眼中釘、中刺,怎麼會聽他的呢?
“姓賀的,你說什麼呢?”
“你給我扇一耳,我看你介不介意?”
胡長海見胡長海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沉聲道:“我負責你的案子,是局長的意思,你不會連他的面子也不給吧?”
當著曹廣的面,賀軍強沒法將話說的太過直白,只能拿莊畢凡說事。
胡長海本就滿腔怒火,聽到賀軍強提莊畢凡,更是火上澆油,怒聲喝問:“你在這扯犢子!”
“老子不信莊局讓你來扇我耳,你給我個解釋。”
賀軍強意識到胡長海對他恨之骨,絕不會幫他說話,心中鬱悶不已。
曹廣看出賀軍強的窘態,心中暗道:“你剛扇了他一記耳,就算將眼珠子扣下來使眼,姓胡的也不會搭理你!”
想到這,曹廣冷聲道:“行了,賀隊長,鑑於你和胡礦長之間的私人恩怨,為了不影響案件審理的公平公正,請你退出這一案件的審理,立即離開審訊室。”
曹廣作為政委,泰源縣公安局的二把手,完全有資格向賀軍強發號施令。
賀軍強見說服不了胡長海,只能和曹廣。
“政委,這起案件是局長讓我過來審理,你沒資格讓我退出。”
賀軍強一臉沉的說。
曹廣是正兒八經的局領導,而賀軍強只是治安大隊長,正常況下,絕說不出這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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