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支隊長,你憑什麼認定,我一定記得這張卡?”
黃玉萍故作鎮定的問,“難道說,這張卡有什麼特別之?”
“這張卡上的資金高達兩百八十萬。”
周道祥一臉正的說,“劉東景的生意雖然做的不小,但有幾張卡上的資金額達到這麼大?黃士,你說你記不得這張卡,可能嗎?”
黃玉萍聽到這話,臉一變,心中暗想:“我把這一茬給忘了,當初不該否認!”
想到這,故作恍然大悟狀:“哦,周支隊長,你說的是這張卡,不好意思,我沒太留意尾號!”
這一解釋雖很離譜,但無奈之下,黃玉萍只能這麼說。
“黃士,現在想起這張卡來了?”
周道祥冷聲問。
黃玉萍連連點頭,出聲道:“當然想起來了!”
“你說的沒錯,這張卡上的資金流非常頻繁,我怎麼可能忘呢?”
周道祥抬眼看過去,沉聲道:“既然想起來了,那就好辦了!”
“這張銀行卡是誰的?請你如實供述!”
不等黃玉萍開口,李儒隆出聲說:“黃士,請你想清楚,再回答。”
“這事非常重要,不得有毫差錯!”
“這是我丈夫的卡,怎麼可能錯呢?”黃玉萍不以為然的說,“周支隊長剛才就說了,這兩、三年卡上的資金高達兩百八十萬,絕不可能是別人的。”
說到這,覺得說的不夠清楚,又補充道:“我們夫妻倆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將這麼多錢給別人呢?”
“黃士,你們夫妻倆是不是傻子,我們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卡上的錢絕不是你們的。”李儒隆一臉正的說,“你最好實話實說,別給自己惹麻煩。”
略作停頓後,李儒隆又道:“我之前就說了,請你過來,很容易,你要想離開,絕非易事。”
“你若沒法將這事說清楚,只怕要在局子裡待一段時間。”
“劉東景沒有三、五年,肯定出不去。”
“你如果再被判刑,一家老小,尤其是你們那才三歲的兒子該怎麼辦?”
“黃士,請你仔細想清楚。”
“路是你自己選的,就算跪著,也要走完。”
黃玉萍聽到這話,再也裝不下去了,臉上出幾分慌之。
儘管如此,也不會就此束手就擒,著頭皮說:“李局長,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這錢本就是煤礦掙的,打到我老公卡上,有什麼問題?”
“你們憑什麼抓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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