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您配合!”
在這之前,李儒隆一直稱呼劉東梅為“劉士”,現在則直呼其名。
他在言語之間,雖對姚昌智依然尊重,但態度卻比之前強多了。
“老公,別聽他胡說八道。”
劉東梅急聲說,“東景煤礦和我毫無關係,這錢是我弟弟借給我的,我將錢還給他,就沒事了。”
凌志遠聽到這話,不聲的問:“劉士,看來你手頭很闊綽,隨時可以拿出八十萬來。”
“這對於我們工薪階層來說,絕對是一筆鉅款。”
“請問,你從哪兒拿這麼多錢來?”
姚昌智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暗想道:“我絕不能再讓這春婆娘開口了,否則,準會中凌志遠的詭計。”
姚昌智沒和凌志遠打道,對他的個,再瞭解不過了。
他都不是凌志遠的對手,更別說劉東梅了。
想到這,姚昌智一臉沉的說:“李局長,你將人帶走吧!”
“你們雖有所謂的證據,但必須將事實真相查清楚,給我一個明白無誤的答覆。”
“否則,我絕不答應!”
“請書記放心,我們一定依法辦事!”李儒隆一臉正的說。
劉東梅聽到這話,剛想出聲求助,姚昌智使了個眼,示意別開口。
言多必失!
凌志遠和李儒隆都是人,以劉東梅的道行,只要一齣口,必定會出破綻。
姚昌智深知這點,才示意別出聲的。
“李局長,你們毫無徵兆的上門抓人,我們毫無準備。”
“我想單獨和賤說兩句話,問一些與家庭有關的問題。”
“你放心,絕不會牽扯到案。”
姚昌智的態度非常誠懇,李儒隆一下子很難拒絕。
凌志遠見此狀況,當即出聲道:“書記,你別讓李局長為難。”
“據公安工作的要求,你這時候不能和犯罪嫌疑人流,但你作為市委書記,絕不可能毫無底線的與劉士流案。”
“這樣吧,李局長,你讓書記和劉士流一會,你站在一邊監督。”
“書記,有第三者在場的況下,你們之間便不算單獨流。”
“這樣一來,李局長便無需違反原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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