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如果被凌書記查出來的話,你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謝海山抬眼看向周浩,臉上出幾分不快之,沉聲說:“我們這時候找宋.將錢撤出來,極有可能一分錢收益也沒有,你確定要這麼做?”
周浩滿臉急,出聲說:“書記,這都什麼時候了,誰還管收不收益。”
“你只要讓宋把一千萬本金給我就行,不管多利息,我一分不要,全都歸你所有。”
謝海山聽到這話,喜不自,臉上卻毫無表:“縣長,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如果有收益,你我均分;如果沒有,那就沒辦法了。”
“書記,你立即給宋打電話,讓儘快將錢打到財政局賬上就行。”周浩急聲說,“至於收益什麼的,我完全不在乎。”
謝海山抬眼看過去,出聲道:“縣長,不急,等明天姓……凌書記過來檢查完以後再說!”
他原本想說姓凌的,後來覺得不合適,於是改了凌書記。
周浩聽到這話,急聲說:“書記,再等黃花菜都涼了!”
“我今天特意過來,就是為了請您給宋打電話。”
“這事拖不得,萬一出岔子,誰也承擔不了責任!”
謝海山臉上出幾分猶豫之,不知該不該立即打電話給宋煜。
周浩看出他的猶豫,沉聲道:“書記,凌書記的個,你比我清楚。”
“他如果發現這一千萬的去向,就算市長親自出手,也未必保得住你!”
“這事到底怎麼做,你看著辦!”
這話到了謝海山的痛。
凌志遠很不待見他,若非市長鬍彥霖護著,他的烏紗帽已經被擼掉了。
這事如果讓姓凌的查實了,市長就算想保,也未必保得住他。
“行,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給宋打個電話。”
謝海山說到這,走到電話機旁,手拿起話筒。
周浩看到這一幕,一顆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謝海山親自給宋煜打電話,說明他充分意識到了這事的嚴重。
這對於周浩來說,是打著燈籠也難找的好事。
電話接通後,謝海山先是噓寒問暖了一番,隨即將市委副書記凌志遠將於明日來新河,專項督查教師工資發放況,向對方作了介紹。
“宋,這事關係重大,聯合投資的事,就算了。”
謝海山滿臉堆笑,“您看能否儘快將那筆錢還給縣裡,等這事過了以後,我們再繼續合作。”
宋煜雖是胡彥霖的妻侄,但市長夫人視如己出,對他有求必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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