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沒問題了,那我們就出發吧!”
凌志遠一臉正地說,“時間不早了,別再耽擱了。”
周浩上衛生間浪費了不時間,這麼說很有幾分敲打他的意思。
他聽出了凌書記的弦外之音,但卻裝出一副沒有聽明白的架勢。
“謝書記,周縣長,你們倆一起上我們的車過去!”
凌志遠不聲的說。
為避免謝海山和周浩從中搞鬼,他過此舉,徹底斷了他們的退路考斯特里面還有空位,別說兩人,就算再坐三、五個人,也沒有問題。
謝海霞和周浩見此狀況,心中鬱悶不已,但卻沒有任何辦法,只得點頭答應下來。
在上車時,謝海山抬眼看向周浩,詢問他打電話給財政局長,況如何?
周浩雖提前將任務代給了曹元佻,但在這之後,一連打了三四個電話都沒有人接聽,就讓他心裡一點底也沒有。
面對謝海山的詢問,不知該如何作答,索將頭轉到一邊,不和對方對視。
謝海山看到這一幕徹底傻眼了,心中暗想:“姓周的,你這是唱的哪一齣?老子冒了非常大的風險,幫你拖延時間,為的就是讓你給曹元佻打電話,代他將賬目抹平。”
“你現在卻對老子不理不睬的,這算怎麼回事?”
如果不是凌志遠和萬秋霞在面前,謝海山一定會上前扯住周浩的脖領,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謝書記,你怎麼還不上車,站在這,等什麼呢?”
市委副秘書長陸慶良故作不解的問。
謝海山聽到這話,這才回過神來,急聲說:“謝謝陸秘書長的關心,您先請!”
“謝書記,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客氣了?你我之間,又不是外人,走一起上車。”
陸慶良邊說,邊手搭在謝海山的肩膀上,幾乎半拉半拽著他上了車。
周浩再到之前已經送了車,他邊的座位空著,副縣長陸航和縣教育局長黃禮則坐在他後。
謝海山見此狀況,當即便明白了,這是為他留的座位,連忙快步走過去。
他能看出來的事,陸慶良當然也能看得出來。
陸慶良搶先一步,走在謝海山的前面,面帶微笑說:“周縣長,我有件事想要向你請教,正好我們坐在一起,邊說邊聊!”
謝海山和周浩臉上都出幾番無奈的時尚,但卻毫無辦法。
陸慶良要坐在周浩邊,他們總不至於將其攆走。
那樣一來,就算傻子也看得出來,你們倆想要商量謀詭計。
市委副書記凌志遠極有可能藉此發飆,那樣一來,他們反倒要吃不了兜著走。
謝海山無奈之下,只得坐在與兩人並排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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