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之善抬眼看向凌志遠,出聲道:“志遠,你我之間不說那些虛頭腦的東西。”
“我還有兩個月左右就要退居二線了,在這期間,市裡絕不能出大事,尤其是群事件。”
“這是我的底線,誰若是,絕不客氣!”
對於臨近退出的古之善來說,安全著陸是第一位的。
不管誰於他的地位,都會有這想法。
凌志遠輕點兩下頭,出聲道:“書記,我明白您的意思,並且無條件支援!”
“至於怎麼做,您發話,我去辦。”
凌志遠這一表態,明白無誤的表示對古之善的支援。
古之善輕點一下頭,沉聲道:“志遠,你給市長打個電話,讓他過來,我們好好商量一下船廠出售的事。”
“我的態度很明確,船廠能否賣出去在其次,工人們絕不能再鬧市了,否則,不管信達集團開什麼價格,我都取消他們購買船廠的資格。”
古之善的態度非常明確,毫不拖泥帶水。
凌志遠聽到這話,抬眼看過去,不聲的說:“書記,我覺得您的想法並無問題,但現在卻不是合適的時機。”
“哦,志遠,你這話什麼意思?”
古之善一臉不解的問。
凌志遠抬眼看過去,一臉正道:“書記,據您的指示,我就不談什麼大道理了,就事論事。”
古之善輕點兩下頭,衝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凌志遠他眼看過去,低聲說。
“從目前形勢來看,船廠工人們對於市政府那邊的安排,很不滿意。”
這是個顯而易見的問題。
船廠工人如果和胡彥霖、戴龍的意見的意見一致,他們就不會將市委市政府的門給堵了。
古之善輕點兩下頭,對他的這一說法,表示認可。
凌志遠見此狀況,繼續說道:“您這時候將市長過來談船廠出售的事,他極有可能順水推舟將這事,推給我們市委。”
“那樣一來,我們可就被了。”
“我這麼說,並不是想要推卸責任,而是我們對船廠出售的事一無所知,這時候介其中,很容易陷被。”
“書記,您覺得呢?”
古之善聽到這話,略作思索,出聲說:“志遠,你的提議,很有道理,我太之過急了,差點引火燒,多虧你及時提醒。”
凌志遠聽到這話連連擺手,急聲說:“書記,您這話太高抬我了!”
“我只是就事論事,如果有不當之,請您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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