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懷源見凌志遠從省政府辦公樓出來後，轉快步直奔省委副書記辦公室而去。
他知道，楊書記讓他在這守著的目的，得到確切答案後，必須立即彙報。
柳懷源輕敲兩下門，走進去：“老闆，凌志遠從省政府那邊過來了。”
楊兆麟聽到這話，微微一愣，他本以為，凌志遠說向省長彙報工作是個託詞，沒想到竟是真的。
“他媽的，姓凌的不會將我兒子的事，向陳世通匯報了吧？”
楊兆麟沉著臉，心中暗想，“要是那樣的話，可就麻煩了！”
陳世通和楊兆麟之間不對付，這事若被他知道，對後者來說，絕非好事。
“看來，我在和凌志遠流時，必須低調點，免得讓他抓住把柄。”
楊兆麟在心裡暗暗提醒自己。
在面對凌志遠時，楊兆麟毫無力，畢竟大一級死人，但陳世通則另當別論。
陳世通作為一省之長，楊兆麟的級別、職位都低於他，本無法與之抗衡。
楊兆麟輕揮兩下手，沉聲道：“你去迎一下凌廳長！”
“是，老闆！”柳懷源說完，轉出門而去。
楊兆麟眉頭微蹙，頭腦急速運轉，思索一會見到凌志遠後，怎麼和他流，才會更有效果。
柳懷源見到凌志遠從電梯裡出來，連忙快步迎上去，熱招呼。
凌志遠的年齡與柳懷源相仿，卻已是一廳之長，兩者之間本無法相提並論。
一番寒暄後，柳懷源引領著凌志遠，向前走去。
柳懷源輕敲兩門，出聲道：“老闆，凌廳長來了！”
“請凌廳長進來！”楊兆麟邊說，邊站起來。
柳懷源弓彎腰，衝凌志遠做了個請的手勢。
凌志遠走進省委副書記辦公室，楊兆麟走過來，手與之相握，面帶微笑道：“凌廳長來了，歡迎！”
“楊書記客氣了！”凌志遠手與之相握，“來遲了，請見諒！”
楊兆麟與凌志遠握手的同時，出左手在他手背上輕拍一下，道：“志遠廳長客氣了，我請你過來就是順便聊聊，別搞的那麼正式。”
“來，過來坐！”
凌志遠跟在楊兆麟後，走到會客區的沙發前坐定。
秘書柳懷源奉上一杯香茗，轉退出去，將門關上。
楊書記找凌廳長有要事相商，他不敢有半點怠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