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鷹面沉之,一言不發。
凌威有樣學樣,沉著臉,也不吭聲。
那山不但蔽,而且人跡罕至,暴的可能非常小。
老狐狸示意,將瘋兔弄到那去,正因為此。
警察突然查到那,這時候,誰出聲,誰有可能是。
“這事我也很納悶!”
黑鷹沉聲說,“你們等著,我去給狐爺打電話,徵詢他的意見。”
說完,黑鷹站起,往臥室走去。
凌威對此雖非常關注,但卻裝作沒事人一般,遞給黑鷹一支菸,兩人點上火,噴雲吐霧起來。
“威子兄弟,你對這事怎麼看?”
陸莽低聲問。
凌威聽後,輕搖兩下頭:“誰知道呢?”
“這事有可能是個意外,也有可能是二壯他們走了行蹤。”
“他媽的,這段時間真是流年不利。”陸莽沉聲道,“我早就說瘋兔那小子是臥底,狐爺和鷹哥不信,非讓人審他,這下好了,飛蛋打,當初就該直接將他滅了,不留痕跡,什麼事沒有。”
凌威用滿臉憤怒,但臉上卻不聲:“沒錯,弄死他,一勞永逸。”
陸莽噴吐出一口濃白的煙霧,一臉鬱悶:“老弟,你我人微言輕,說了也沒用。”
“莽哥,你說,狐爺不會認為,我們走了風聲吧?”凌威試探著問。
陸莽是團伙裡的老人,跟在老狐狸和黑鷹後面兩、三年了。
“不會,我們這些天一直和鷹哥待在一起,怎麼走風聲?”
陸莽不以為然的說,“為人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門。”
“這倒也是!”
凌威連連點頭,應聲附和,“莽哥,剛才在燒烤攤上,謝你為我出頭,改天,我們兄弟來個一醉方休。”
陸莽為人仗義,但頭腦不夠靈活。
凌威瞅準這點,藉機和他套近乎。
“威子,你我是好兄弟,別客氣。”
陸莽在凌威的肩膀上用力一拍,“出來混,最重要的是義氣,互相照應,理所應當。”
凌威聽後,連連點頭稱是。
就在二人閒聊之際,黑鷹沉著臉,走出來:“狐爺馬上過來,關押瘋兔的那個山,你們沒說出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