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醫院裡療養,前兩天,我讓魏延順去探過他。”
余文江應聲作答,“他的表現很正常,沒說任何東西。”
胡兆康聽後,沉著臉,道:“我覺,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按說,關於他的去向,省裡徵詢意見時,他該去省人大才對,但他為了留在渭州,寧可擔任市人大副書記,他一定有所圖。”
“沒錯,書記,我也這麼認為!”宋達功應聲稱是,“對姓梅的,我們絕不能掉以輕心!”
胡兆康蹙著眉頭,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紅豔,這兩天,你去一趟市人醫,讓他們安排專人盯姓梅的。”
“他若有異常舉,你要在第一時間知曉。”
“好的,書記。”房紅豔應聲作答,“明天,我親自過去。”
余文江抬眼看向房紅豔,一臉壞笑道:“房秘書長,你最好安排一個年輕漂亮的小護士盯著他,說不定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拉倒吧,這招要是對姓梅的有用,我們就不至於……”宋達功說到這,想起胡兆康剛才的話,連忙轉換話題,“我覺得,這麼做肯定沒用。”
誰知胡兆康聽後,卻提出截然不同的看法:“達功,我覺得,你這想法不對。”
“此一時,彼一時,當初,這辦法不管用,現在未必沒用。”
“紅豔,你按照文江說的安排。”
“不管有棗沒棗,先打一杆子再說!”
房紅豔聽後,點頭答應。
余文江面得意之,抬眼看向宋達功。
宋達功滿臉鬱悶,低下頭,並不與之對視。
篤篤,短促的敲門聲後,市委一秘李義推門而:“書記,錢部長和凌市長他們已經到會議室了。”
胡兆康聽到這話,懶洋洋的說:“走吧,我們一起過去瞧瞧。”
“不管怎麼說,今天都是人家履新的好日子,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宋達功和房紅豔聽後,連忙站起來。
余文江抬眼看過去,沉聲道:“書記,你們去吧,我就不過去了!”
胡兆康並未立即答應,而是蹙著眉頭,盤算起來。
“餘市長,他可是你的頂頭上司,你一點面子不給,只怕不合適吧?”
房紅豔聲提醒。
“房秘書長,我就不給面子,他能怎麼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