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街的居民們尤其激,幾位老人悄悄抹了抹眼角。
凌志遠走下舞臺,沒有立即離開,而是走向居民代表,與他們親切談,詢問意見和建議。呂秀芳、周道才也分別與相關部門負責人流,現場氣氛熱烈而務實。
陶文乾和程乾陪在一旁,程乾小聲對陶文乾說:“書記,凌市長的講話既給了力,也指明瞭方向啊。”
陶文乾點點頭:“接下來要狠抓落實,特別是那幾個要求,一條條對照檢查。”
另一邊,沈萬泉對李金章低聲吩咐:“聽到市長說的了嗎?質量、安全,一點都不能馬虎,特別是消防方面,你再親自檢查一遍。”
“好的,我馬上安排。”李金章連連點頭。
說完,李金章從人群中走出來,準備去檢查消防設施。下午還有一批重要的建材要進場,消防不過關,影響工程進度,那可就麻煩了。
“李金章,站住!”一聲低沉而有力的喝止突然響起,打破了現場的和諧氛圍。
李金章腳步一頓,皺著眉頭轉過,只見六名著警服、神嚴肅的男子正快步向他走來。
為首的兩人氣場強大,走在前面的是渭州市公安局副局長黃信安,他面容剛毅,眼神如鷹隼般銳利,一警服筆,不怒自威;隨其後的是刑偵支隊長馮天龍,材高大魁梧,眉宇間帶著一久經沙場的冷冽。兩人後,四名刑警步伐整齊,目警惕,形一道嚴的人牆,徑直堵在了李金章的去路前。現場的氣氛瞬間凝固了,正在陪同凌志遠視察的呂秀芳、周道才、陶文乾、程乾等人都停下了腳步,疑地看向這邊;施工的工人和圍觀的群眾也紛紛聚攏過來,好奇又張地注視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原本熱鬧的現場變得雀無聲,只剩下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李金章先是一愣,隨即臉上出幾分不耐和張揚。他仗著沈萬泉的關係,在渭州向來橫行慣了,本沒把這幾位警察放在眼裡。
“你們是誰?敢在這裡攔我?知道我是誰嗎?”他雙手叉腰,下微微揚起,語氣囂張地呵斥道,“我是萬泉建設的副總李金章,這是老街改造工程現場,市長都在這兒視察,你們想幹什麼?”馮天龍上前一步,目如炬地盯著李金章,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李金章,我們是渭州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現在有一樁案件需要你配合調查,請跟我們走一趟。”“案件?調查?”李金章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尖銳刺耳,“我看你們是搞錯了吧?前不久渭州監獄長趙元暘那個老東西誣告我行賄,這事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了,我是清白的!你們警方沒有任何證據,憑什麼抓我?我告訴你們,別在這裡胡攪蠻纏,耽誤了市長的視察,你們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他說到這,刻意抬高了音量,目掃過圍觀的人群,尤其是朝著凌志遠等人的方向瞥了一眼,試圖用市長的威懾力來嚇退眼前的警察。沈萬泉也注意到了這邊的靜,他眉頭一皺,快步走了過來,陶文乾、程乾等人也隨其後。
沈萬泉擋在李金章前,看著黃信安和馮天龍,臉上帶著一不悅:“黃副局長,馮支隊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金章是我公司的副總,一直在負責老街改造的工程,他怎麼會牽涉到什麼案件裡?你們一定是搞錯了!”馮天龍沒有理會沈萬泉的質問,目依舊鎖定在李金章上,語氣冰冷地說道:“李金章,趙元暘誣告你的行賄案確實已經結案,但我們今天來找你,是因為你涉嫌指使孫勇、李順兩名社會閒散人員,故意傷害前市長梅建國同志,導致梅市長部碎骨折,構重傷二級。”“什麼?”李金章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瞳孔猛地收,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他怎麼也沒想到,警方竟然會查到這件事上。
前市長梅建國在位時,一直對萬泉建設的違規作嚴格監管,始終不同意將老街改造工程給他們做。沈萬泉對他恨之骨,於是授意李金章找人“教訓”一下梅建國,讓他知道厲害。
李金章當時找了孫勇和李順這兩個要錢不要命的亡命之徒,千叮萬囑讓他們做得乾淨點,事後給了他們一大筆錢,本以為這件事會神不知鬼不覺,沒想到還是東窗事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