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兆康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心底的僥倖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不安。
他很清楚,自己剛剛才跟林智超通完電話,確認滅口事宜完,轉眼就被車輛尾隨,這絕對不是巧合!
“是不是紀委的車?或者是公安局的人?”
胡兆康聲音發,急切地追問,雙手抓著座椅扶手,指尖用力到泛白。
“看不清車牌,車窗了,裡面的人也看不到,但是車型卻是市局刑偵隊常用的那款。”
趙大海沉聲回道,心底也滿是忐忑。
胡兆康只覺得頭皮發麻,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溼,他強著心底的慌,立刻對著趙大海下令:“加快車速,別管限速,趕往景龍灣開,快點!”
景龍灣別墅區是渭州檔次最高的別墅區,安保嚴,外人很難進。
在胡兆康看來,只要能趕回景龍灣,就能暫時安全,就能有時間應對眼前的突發狀況。
趙大海不敢違抗,立刻踩下油門,一號車瞬間提速,在車流中快速穿梭,朝著景龍灣別墅區的方向疾馳而去。
令胡兆康絕的是,不管一號車開多快,後方的黑途觀都能穩穩跟上,車速毫不遜,始終沒有被甩開。
胡兆康死死盯著後方的大眾途觀,心臟狂跳不止,腦海裡飛速運轉,猜測著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難道是林智超那邊暴了,還是李儒隆和黃信安本沒有出事?
難道自己的計劃,從一開始就被省紀委盯上了?
無數個念頭在腦海裡閃過,讓他越發慌,再也沒有了平日裡市委書記的沉穩與威嚴,只剩下被人圍獵的惶恐。
十多分鐘的路程,在胡兆康眼裡卻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一號車駛景龍灣別墅區的口。
門口的安保人員看到是市委一號車,立刻快速抬杆放行,沒有毫阻攔。
車輛駛別墅區後,胡兆康稍稍鬆了一口氣,立刻對著趙大海說道:“趕聯絡門口保安,讓他們把後面那輛途觀攔下來,仔細檢查,查清車裡人的份,不管是誰,都不許他們進別墅區!”
“好的,書記,我馬上聯絡。”
趙大海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別墅區安保隊長的電話,語氣嚴厲地吩咐,務必攔下後方尾隨的黑途觀,核實車人員份,嚴無關人員進。
掛了電話,趙大海繼續駕駛著一號車,朝著胡兆康的別墅駛去,短短幾百米的路程,但他卻開得格外謹慎。
很快,一號車穩穩停在胡兆康的別墅門口。
趙大海剛準備下車開門,自己的手機就突然響了起來,看到是安保隊長打來的。
他立刻接通,還沒等他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安保隊長焦急又無奈的聲音:“趙師傅,不行啊,本攔不住!那輛途觀車裡的人是市公安局刑偵支隊馮天龍支隊長和莊海副支隊長,他們亮了證件,說是執行公務,我們本攔不住,也不敢攔。現在他們已經開車進別墅區了,馬上就到您那邊了!”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狠狠砸在趙大海頭上,他臉一變,立刻轉頭看向後排的胡兆康,聲音發地彙報:“胡書.記,不好了,保安攔不住,後面車裡是市局刑偵支隊的馮天龍和莊海,他們亮了證件,說是執行公務,保安沒辦法,已經進來了!”
“馮天龍?莊海?”
胡兆康聽到這兩個名字,渾一震,眼底的恐慌瞬間達到了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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