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龍灣別墅區管理嚴格,外來車輛必須登記才能進,此時已是深夜,正常住戶出行,本沒必要刻意遮擋臉部。這份刻意的躲避,反倒著濃濃的可疑。
不等凌志遠細想,那輛紅POLO便與他的車肩而過,朝著別墅區外駛去,很快便消失在夜之中。
另一邊,馮天龍看著前方被停在綠化帶上的一號車,確認車輛無法移後,沒有毫耽擱,立刻推開車門下車。
其他刑警也迅速下車,快速將一號車包圍起來,所有人神肅穆,嚴陣以待,防止車人員反抗或者逃。
馮天龍快步走到一號車駕駛位旁,抬手敲了敲車窗,語氣冰冷:“下車,接檢查!”
趙大海坐在駕駛位上,臉慘白如紙,額頭佈滿冷汗,經過剛才的撞擊和追擊,他早已沒了之前的底氣,雙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抖。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緩緩推開車門,耷拉著腦袋走下車,站在原地,不敢抬頭看向眼前的一眾刑警。
“車還有沒有其他人員?開啟車門,接檢查!”
馮天龍目如炬,死死盯著趙大海,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趙大海哆嗦著,遲遲沒有作,馮天龍見狀,不再多言,對著旁的刑警使了個眼,兩名刑警立刻上前,直接拉開了一號車的後座車門。
車門開啟的瞬間,在場眾人都愣住了。
後座上,本沒有市委書記胡兆康的影,只有兩個高高隆起的枕頭,外面套著黑的外套,從車外遠看去,確實像是坐著兩個人,不仔細檢視,本無法分辨真假。
這正是胡兆康刻意安排的障眼法,用枕頭假扮乘客,營造出他就在車的假象,吸引警方全力追擊這輛一號車。
馮天龍看到這一幕,臉瞬間沉了下來,心裡暗道一聲不好,果然被凌市長說中了,這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聲東擊西策略!
胡兆康本就不在一號車上,他讓趙大海駕車狂奔,就是為了把警方的主力警力全部吸引到這條追擊路線上,自己則藉著這個空檔,從另外的路線潛逃!
“說!胡兆康到底在哪裡?你老實代,否則,你承擔不起這個後果!”
馮天龍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趙大海的胳膊,語氣凌厲,帶著極強的迫。
趙大海本就心慌意,被馮天龍這麼一問,心理防線瞬間崩塌,他雙一,差點癱倒在地,連忙如實供述:“馮支隊長,我全都代,書……書記不在車上,他讓我深夜駕駛一號車,直奔高速口,就是為了吸引你們的注意力,給他爭取逃跑的時間,我真的只是按照他的吩咐做事,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他從哪裡出逃?坐的什麼車?往哪個方向走了?”
馮天龍連珠炮般發問,每一個問題都至關重要。
“我真的不知道,書記只讓我開好車,其他的事一點都沒跟我說,我發誓,我沒有半句假話!”
趙大海連忙搖頭,語氣滿是慌,顯然沒有說謊。
馮天龍見狀,知道再問也問不出更多有用的資訊,當機立斷,讓隨行刑警控制住趙大海,同時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市長凌志遠的電話,眼下必須第一時間把這個況上報,調整所有布控方案。
電話很快接通,馮天龍沒有毫廢話,語速極快地彙報:“凌市長,況有變,一號車已經停,車上只有司機趙大海,胡兆康不在車,後座是用枕頭假扮的。趙大海代,這是胡兆康刻意安排的聲東擊西,目的就是吸引我們的警力!”
“至於胡兆康現在人在哪裡,趙大海也不知道。他被我們抓獲後,態度很不錯,說謊的可能不大。”
作為刑偵支隊長,馮天龍對於犯罪嫌疑人心理的掌控力很強。從趙大海被截停後的表現,他分析出對方說謊的可能幾乎為零。
這事關係重大,馮天龍不敢有毫怠慢,主將自己的想法向市長彙報。
正在景龍灣別墅區道路上行駛的凌志遠,聽到這個訊息,周的氣瞬間降到最低,他早就料到胡兆康會耍手段,卻沒想到對方做得如此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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