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遠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這個胎印比POLO的胎印窄,應該是托車或者電車的胎印。看來,胡兆康並不是沒有換乘車輛,而是換乘了一輛托車或者電車離開了,而且他特意掩蓋了胎印,所以我們剛才沒有發現。”
“那他為什麼要換乘托車或者電車呢?”楚遜疑地問道,“托車和電車速度慢,而且目標也比較明顯,不如汽車蔽,他為什麼不選擇換乘汽車呢?”
“這就是胡兆康的狡猾之。”凌志遠解釋道,“他知道我們會重點排查汽車,尤其是通往城外的主幹道上的汽車,所以他故意換乘托車或者電車,這樣可以避開我們的排查。
托車和電車形小巧,可以走一些汽車走不了的小路,更容易逃。另外,他掩蓋了胎印,就是為了誤導我們,讓我們以為他是憑空消失了,從而放鬆警惕,他好趁機逃。”
頓了頓,凌志遠繼續說道:“你看,這個胎印的方向,是朝著萬泉路的西側,也就是通往城外的方向,但不是沿著萬泉路主幹道,而是朝著旁邊的一條小路。看來,胡兆康是想過這條小路,繞開主幹道的排查,然後再上高速,逃離渭南。”
楚遜順著胎印的方向去,果然看到不遠有一條狹窄的小路,小路蜿蜒曲折,通向遠方的山林,路面上同樣佈滿了灰塵,那個淡淡的胎印一直延到小路深。
“市長,您說得對!”
楚遜興地說道,“我們現在就沿著這條小路追趕,一定能追上胡兆康!”
“等等,”凌志遠擺了擺手,說道,“不能貿然追趕。這條小路蜿蜒曲折,而且周圍都是山林,地形複雜,很容易有埋伏。
胡兆康為了逃,很有可能會在小路上設定障礙,或者藏在山林裡,等我們過去的時候,突然襲擊我們。而且,我們現在不知道他乘坐的是托車還是電車,也不知道他的速度有多快,貿然追趕,很有可能會陷被。”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楚遜急切地問道,“總不能就這樣看著他逃跑吧?”
“別急,”凌志遠說道,“我現在給馮天龍打電話,讓他立刻安排人手封鎖這條小路的出口,另外派一些特警隊員過來沿著這條小路進行搜尋。
我們現在先在這裡守住,等支援趕到之後,再一起沿著小路追趕,這樣既安全,又能確保不會讓胡兆康逃。”
說完,凌志遠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馮天龍的電話,語氣急切地說道:“天龍,有新的發現!我們在紅POLO的後下方,發現了一個淡淡的托車或者電車的胎印,胎印朝著萬泉路西側的一條小路延,胡兆康應該是換乘了托車或者電車,沿著這條小路逃跑了。
你立刻安排人手,封鎖這條小路的所有出口,另外,派一些特警隊員過來,攜帶裝備,沿著這條小路進行搜尋,一定要儘快抓住胡兆康!”
“明白,市長!”馮天龍的聲音帶著一興,“我立刻安排,特警隊員已經在路上了,預計五分鐘左右就能到達現場,封鎖出口的人手也會盡快到位,您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讓胡兆康逃!”
“好,辛苦你了,我們在三岔路口等你們。”凌志遠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目盯著那條小路的方向,心中的迫終於緩解了一些。
雖然胡兆康已經逃跑了一段時間,但他們終於找到了他的逃跑方向,只要抓住這個線索,就一定能追上他。
楚遜也鬆了一口氣,說道:“市長,太好了,終於找到線索了,這下胡兆康翅難飛了!”
凌志遠點了點頭,臉上出了一凝重的表:“雖然找到了線索,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胡兆康很狡猾,而且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他很有可能會做出極端的事,我們一定要小心謹慎,確保自安全,同時也要儘快抓住他,不能讓他有任何逃的機會。”
夜依舊深沉,晚風依舊微涼,但三岔路口的氣氛卻變得愈發張起來。
凌志遠和楚遜守在紅POLO旁邊,目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尤其是那條小路的方向,等待著支援的到來。
他們知道,一場張的追緝戰即將開始,而這場追緝戰的結果,不僅關係到胡兆康的命運,更關係到渭州市的形象和穩定,他們必須全力以赴,將胡兆康繩之以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