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剛過,市委副書記趙銘宇就走進書記辦公室,向凌志遠彙報工作。
趙銘宇重點彙報了市裡的黨建、組織、人事相關工作,從基層黨組織建設的推進況,到幹部隊伍的培養與調整,再到人事.任免的前期調研,每一項都彙報得細緻微、條理清晰。
凌志遠聽得十分認真,手中的鋼筆始終沒有停下,不時在筆記本上記錄著關鍵資訊,遇到不清楚的細節,便及時發問,趙銘宇也都一一耐心解答,毫不敢懈怠。
彙報臨近結束時,趙銘宇話鋒微微一轉,眼神中多了幾分凝重,晦地向凌志遠暗示:“凌書記,銀昌的水不淺,往後,您開展工作,可得多留個心眼,注意防範於未然!”
凌志遠聞言,眉頭微微一蹙,心中頓時多了幾分警覺。
他知道趙銘宇向來沉穩,若非事關重大,絕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他連忙進一步追問,想弄清這話背後的深意。
趙銘宇卻只是搖了搖頭,臉上出一為難的神,推說道:“凌書記,有些事,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等您在銀昌待得久了,自然就知道了。”
凌志遠見趙銘宇不願多言,也不再勉強,心中卻暗暗記下了這句話,暗下決心,往後一定要謹慎行事,清銀昌的實際況,不負組織的信任與重託。
彙報結束後,凌志遠稍作休息,便按照既定安排,在市委副秘書長、市委辦主任趙千鈞的陪同下,深基層調研。此次調研的重點,是市區的老舊小區,瞭解居民的實際居住困境,傾聽群眾的心聲訴求。
趙千鈞提前做好了安排,一路之上,不斷向凌志遠介紹著銀昌市老舊小區的整況,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凌書記,咱們銀昌的老舊小區不,大多是上世紀七八十年代建的,年代久遠,配套設施老化嚴重,居民們的居住條件確實不太好,這些年也收到過不群眾反映,但由於種種原因,一直沒能徹底解決。”
凌志遠面凝重,一邊聽著趙千鈞的介紹,一邊輕輕點頭,說道:“老舊小區改造,關乎群眾的切利益,是民生工程,也是民心工程,無論有多困難,我們都要想辦法解決。今天咱們就實地去看看,聽聽居民們到底有什麼訴求,清實際況,才能對症下藥。”
說話間,車子已經緩緩駛了東小區,剛一進小區大門,眼前的景象就讓凌志遠皺了眉頭。
東小區沒有正規的大門,只有一個破舊的鐵柵欄,一半已經生鏽變形,歪歪斜斜地立在那裡,起不到毫的防護作用。柵欄旁邊,堆放著一堆廢棄的雜,有破舊的傢俱、腐爛的枯枝、廢棄的塑膠瓶,散發著一難聞的異味,尤其是在午後的下,異味愈發濃烈,讓人忍不住皺眉捂鼻。
小區的道路坑坑窪窪,路面上佈滿了大小不一的坑,有的坑深得能沒過腳踝,車輛駛過,發出“哐當哐當”的巨響,顛簸不已;行人走過,只能小心翼翼地繞行,生怕不小心崴了腳。
道路兩旁的路燈早已損壞,燈杆鏽跡斑斑,有的燈杆甚至已經傾斜,彷彿隨時都會倒下來,晚上小區一片漆黑,居民們出行十分不便,也存在極大的安全患。
車子緩緩停下,凌志遠和趙千鈞走下車,剛站穩腳步,就聽到不遠傳來一陣激烈的抱怨聲,夾雜著老人的嘆息、婦的指責和孩子的哭鬧聲,此起彼伏,十分刺耳。
“這日子沒法過了!又停水了,這都第三天了,讓我們怎麼活啊!”
“就是啊,天天停水停電,做飯做不了,洗澡洗不了,連喝口水都問題,我們找業,業不管;找社群,社群推三阻四,這到底還有沒有人管我們了?”
“我家孩子明天還要上學,作業都沒法寫,晚上連個燈都沒有,黑乎乎的,太遭罪了!”
……
凌志遠循著聲音走去,只見小區中央的空地上,聚集了不居民,大多是老人、婦和孩子,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滿和無奈,你一言我一語,抱怨著生活的困境。
看到凌志遠和趙千鈞走來,居民們先是愣了一下,眼神中帶著幾分疑,不知道這兩個穿著得、氣質不凡的人是誰。趙千鈞連忙上前一步,笑著對大家說道:“各位居民朋友們,大家好,這位是咱們市委凌志遠書記,今天凌書記特意來咱們小區調研,就是來傾聽大家的訴求,瞭解大家的困難,想辦法幫大家解決問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