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遠對東匯鄉的工作給予了肯定,說道:“東匯鄉的工作做得很好,經濟發展迅速,民生改善明顯,幹部作風紮實,值得肯定和表揚。
希你們繼續努力,再接再厲,進一步加大產業發展力度,提升民生保障水平,努力把東匯鄉建設得更好,為寧河縣的經濟社會發展做出更大的貢獻。”
東匯鄉黨委書記和鄉長連忙說道:“謝謝凌書記的肯定,我們一定會好好努力,不辜負您的期。”
上午的調研結束後,凌志遠在東匯鄉的食堂吃了午飯。
午飯很簡單,都是當地的家常菜,凌志遠吃得很開心,一邊吃飯,一邊與東匯鄉的幹部們流工作經驗。
下午一點半,凌志遠一行人出發,前往西匯鄉調研。
西匯鄉位於寧河縣的西部,地山區,通不便,經濟發展水平在寧河縣的8個鄉鎮中排名最後,是寧河縣經濟發展最落後的鄉鎮。
車子沿著蜿蜒的山路行駛,一路上,道路狹窄,坑坑窪窪,車子顛簸得很厲害。
窗外的景象與東匯鄉截然不同,這裡沒有高樓大廈,沒有繁榮的企業,只有低矮的土坯房和連綿的群山,山上的植被稀疏,到都是的黃土,顯得一片荒涼。
大約一個小時後,車子抵達了西匯鄉政府大院。
大院很簡陋,沒有像樣的大門,只有一個破舊的鐵門,院子裡長滿了雜草,幾間低矮的平房就是鄉黨委和鄉政府的辦公室。與東匯鄉熱鬧繁榮的景象相比,西匯鄉的黨委大院顯得格外冷清,看不到一個工作人員的影。
凌志遠下車後,環顧四周,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怎麼回事?這麼大的鄉黨委大院,怎麼一個人都沒有?”他語氣冰冷地問道,目看向何文良和梁波。
寧河縣委書記何文良和縣長梁波的臉瞬間變得尷尬起來。
何文良連忙說道:“凌書記,可能是工作人員都下村工作了,所以大院裡沒有人。我們馬上聯絡鄉黨委書記王志全和鄉長劉雲虎,讓他們過來。”
“下村工作?”凌志遠冷笑一聲,“現在是下午兩點半,正是上班時間,就算下村工作,也應該有值班人員吧?你們看這個大院,雜草叢生,辦公室的門都關著,哪裡像是有人上班的樣子?”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匆匆跑了過來,臉上帶著慌的神,看到凌志遠等人,連忙說道:“凌書記、何書記、梁縣長,領導們好,我是西匯鄉黨委副書記宋志順,實在對不起,我不知道您今天來調研,沒有提前做好準備。”
凌志遠看著宋志順,語氣嚴厲地問道:“宋副書記,現在是上班時間,鄉黨委和鄉政府的工作人員都去哪裡了?王志全書記和劉雲虎鄉長呢?”
宋志順的臉蒼白,眼神躲閃,結結地說道:“凌書記,工作人員們有的下村了,有的……我也不知道去哪兒了,王書記和劉鄉長也……也出去了。”
“出去了?去哪裡了?”凌志遠語氣更加嚴厲了,“上班時間,書記和鄉長都出去了,工作人員也不在崗位上,你們西匯鄉的幹部就是這樣工作的嗎?群眾要是有事找你們,找不到人,怎麼辦?”
宋志順嚇得渾一激靈,急聲道:“凌書記,對不起,是我們工作不到位,我馬上給王書記和劉鄉長打電話,讓他們儘快回來。”
“趕打!”凌志遠語氣冰冷地說道,“就說有領導過來檢查工作,不得提及我和何書記、梁縣長!”
宋志順聽後,連聲稱是,手掏出手機,撥通鄉黨委書記王志全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還有人在喊“”“胡了”,一聽就是在打麻將。
“王書記,您在哪裡啊?有領導來我們鄉調研,您趕回來!”宋志順著急地說道,聲音都有些抖。
電話那頭的王志全愣了一下,語氣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慌什麼慌,領導來調研?我這會正忙著呢,沒時間回去,你先應付一下,就說我下村工作了,等會回去。”說完,就掛了電話。
宋志順拿著手機,臉蒼白,不敢看凌志遠的眼睛,低聲說道:“凌書記,王書記說……說他正在下村工作,過一會兒就回來。”
凌志遠的臉沉得可怕,他剛才清清楚楚地聽到了電話那頭的聲音,本不是下村工作,而是在打麻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