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遠強著心中的憤怒,語氣冰冷地說道:“下村工作?電話那頭的聲音,我聽得清清楚楚,是在打麻將吧?宋副書記,你老實說,王志全和劉雲虎到底在哪裡?”
宋志順知道,瞞不住了,連忙低下頭,如實說道:“凌書記,對不起,我不該瞞您,王書記和劉鄉長……他們正在鄉里的雅蓮飯店打麻將。”
“打麻將?”凌志遠怒極反笑,“上班時間,為鄉黨委書記和鄉長,竟然不在崗位上,跑去飯店打麻將,這就是你們西匯鄉的幹部作風?簡直是無法無天!”
何文良和梁波站在一旁,臉蒼白,鬱悶至極,他們沒有想到,王志全和劉雲虎竟然這麼大膽,上班時間跑去打麻將,還被凌志遠抓了個正著。
何文良連忙說道:“凌書記,對不起,我們監管不到位,梁縣長,你馬上責令他們停止打麻將,趕回來接理。”
“不用了,”凌志遠語氣冰冷地說道,“我們一起過去,看看他們到底是怎麼打麻將的!”凌志遠臉沉似水,冷聲道,“誰敢給他們通風報信,後果自負。”
說完,他轉上車,對司機楚遜說道:“去雅蓮飯店!”
何文良和梁波見狀,連忙跟上車,車子朝著雅蓮飯店的方向駛去。
雅蓮飯店位於西匯鄉的街道上,是一家小小的餐館,規模不大,環境也很簡陋,主要經營當地的家常菜。
車子停在雅蓮飯店門口,凌志遠下車,徑直走進了飯店。
飯店裡有幾個包間,凌志遠據宋志順的指引,走到最裡面的一個包間門口,一腳踹開了包間的門。
包間裡的景象,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一張麻將桌擺在中間,四個男人正圍坐在麻將桌旁,興致地打麻將,桌子上放著數千元現金和香菸。其中兩個男人,正是西匯鄉黨委書記王志全和鄉長劉雲虎。
他們穿著休閒裝,臉上帶著笑容,一邊打麻將,一邊說說笑笑,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到來。
“自,清一,我胡了……”
王志全得意洋洋,臉上笑開了花。
聽到房門被踹開的聲音,四人都愣住了,紛紛抬起頭,看到凌志遠等人,臉瞬間變得慘白,手裡的麻將牌“啪嗒”一聲掉在了桌子上。
王志全和劉雲虎連忙站起,慌地說道:“凌……凌書記?您怎麼來了?”
凌志遠走進包間,目冰冷地看著他們,語氣嚴厲得讓人不寒而慄:“我怎麼來了?我要是不來,怎麼能看到你們這副模樣?上班時間,為鄉黨委書記和鄉長,不在崗位上為群眾辦實事,竟然跑到這裡打麻將,你們對得起組織的信任嗎?對得起西匯鄉的老百姓嗎?”
王志全和劉雲虎嚇得渾發抖,連忙低下頭,不敢看凌志遠的眼睛,結結地說道:“凌書記,對不起,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機會?”凌志遠冷笑一聲,“你們在上班時間打麻將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給西匯鄉的老百姓一次機會?西匯鄉經濟發展滯後,群眾生活困難,你們為父母,不僅不努力工作,為群眾辦實事、解難題,反而沉迷於打麻將,荒廢工作,這樣的幹部,不配擔任領導職務!”
凌志遠轉過,看向何文良和梁波,語氣嚴厲地說道:“何文良、梁波,你們看看,這就是你們寧河縣的幹部!上班時間打麻將,不作為、作為,你們平時是怎麼監管的?這樣的幹部,你們竟然放任不管,你們的責任重大!”
何文良聽後,連忙說道:“凌書記,對不起,是我們工作不到位,我們願意接組織的分,我們馬上就理王志全和劉雲虎。”
“不用你們理,”凌志遠語氣堅定地說道,“我現在就宣佈,撤銷王志全西匯鄉黨委書記的職務,撤銷劉雲虎西匯鄉鄉長的職務,立即生效!
同時,責令寧河縣委,對王志全和劉雲虎的違紀行為進行深調查,依法依規給予嚴肅理。
另外,對西匯鄉的幹部作風進行全面整治,對所有不作為、慢作為、作為的幹部,一律嚴肅理,絕不姑息!”
王志全和劉雲虎聽到這話,雙一,癱倒在地上,臉上出了絕的神。
他們知道,自己的政治生涯,徹底結束了。
。去走口門店飯著朝,間包了出走轉,眼一們他看再有沒遠志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