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昌看著何文良,說道:“何書記,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繼續理吳東強的事。有什麼進展,我會第一時間向您彙報。”
何文良擺了擺手,語氣低沉地說道:“好,你回去吧!”
沈建昌站起,對著何文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轉離開了辦公室,輕輕帶上了房門。
看著沈建昌離去的背影,何文良靠在椅子上,臉變得格外.沉,眼神里充滿了無奈和焦慮。
他知道,沈建昌沒有答應他的請求,保住吳東強的希,變得十分渺茫。如果吳東強真的被查辦了,那麼,鍾雲飛十有八九會被扶正,為新的環保局長。
到時候,東鳴礦業想要恢復生產,將會變得遙遙無期,甚至有可能會被徹底關停。而他自己,也會因為這件事,到很大的影響,在和劉瑜的博弈中,將會於更加被的地位。
何文良的腦海裡,不斷回放著沈建昌的話,心裡越想越。
他知道,現在,唯一的希,就是找到縣長梁波,和梁波通,讓梁波出面,幫助他擺平這件事。
梁波是寧河縣的縣長,半個多月前走馬上任,雖然兩人之間也有一些分歧,但總來說,關係還算融洽。梁波也清楚,東鳴礦業對寧河縣經濟發展的重要,他也不希東鳴礦業就此倒下,影響到寧河縣的經濟發展。
據何文良所知,梁波和副職劉瑜之間,也存在著一些矛盾和分歧。劉瑜一直以來,都比較強勢,在工作上,經常和梁波發生衝突。梁波也一直想找機會,打一下劉瑜的氣焰。
何文良覺得,梁波很有可能會願意幫助他,一起對抗劉瑜,保住東鳴礦業和吳東強。
想到這裡,何文良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時間不等人,必須儘快找到梁波,和他通。他站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然後拿起辦公桌上的公文包,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
走出辦公室,走廊裡人來人往,工作人員們都在忙碌著,看到何文良,紛紛停下腳步,恭敬地打招呼:“書記好!”
何文良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臉依舊沉,腳步匆匆地朝著縣長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他的心裡,充滿了焦慮和不安,他不知道,梁波會不會願意幫助他,不知道,這次的危機,能不能順利化解。
縣長辦公室就在縣府辦公樓,距離不遠。
何文良快步走到縣長辦公室門口,停下了腳步,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緒,然後輕輕敲響了房門。
“進來——”
房間裡,傳來了梁波沉穩的聲音。
何文良推開門走了進去,梁波正坐在辦公桌前,理著檔案。
梁波穿著一中山裝,頭髮梳得一不苟,臉上帶著一沉穩的神,看到何文良進來,他抬起頭,臉上出了一驚訝的神,說道:“書記?你怎麼來了?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何文良點了點頭,走到梁波的辦公桌前,故作凝重道:“縣長,確實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想找你商量一下,這件事,事關重大,不僅關係到東鳴礦業的生死存亡,也關係到我們寧河縣的經濟發展。”
梁波放下手中的筆,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說道:“書記,請坐,慢慢說,到底出了什麼事?”
何文良坐了下來,微微前傾,臉上帶著一凝重的神,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詳細地向梁波說了一遍。他沒有瞞任何細節,包括魏東鳴的請求,他和沈建昌的談話,以及他的擔憂和顧慮。
梁波認真地聽著,臉上的神也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他知道,東鳴礦業是寧河縣的重點企業,對寧河縣的經濟發展有著重要的影響,一旦東鳴礦業倒下,將會給寧河縣的經濟發展帶來很大的衝擊,也會影響到上百名工人的就業,引發一系列的社會問題。
何文良看著沉默不語的梁波,語氣急切地說道:“縣長,現在,沈建昌那邊,已經明確表示,要依法查吳東強,我勸說了他很久,他都沒有答應。如果吳東強被查辦了,鍾雲飛十有八九會被扶正,到時候,東鳴礦業想要恢復生產,將會變得遙遙無期,甚至有可能會被徹底關停。
到時候,我們寧河縣的經濟發展,將會到很大的影響,上百名工人也會失業,引發一系列的社會問題。所以,我希你能出面,幫助我擺平這件事,保住吳東強,讓東鳴礦業儘快恢復生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