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波看著沈建昌,鄭重其事地說道:“建昌同志,這件事事關重大,你一定要親自督辦,嚴格要求辦案人員,做好保工作,絕對不能洩任何訊息。何文良的名字,只能從魏東鳴的口中說出來,我們縣紀委的辦案人員,絕不能主說出來,哪怕是暗示,也不行。”
“請梁縣長放心,我一定牢記您的指示,嚴格要求自己,也嚴格要求辦案人員,絕不出現任何差錯,絕對做好保工作。”沈建昌鄭重地承諾道,眼神堅定,沒有毫猶豫。
他知道,梁波的這個指示,是為了確保案件能夠順利推進,也是為了保護大家的安全,他必須嚴格遵守。
梁波看著沈建昌堅定的神,心裡稍稍放心了一些。他知道,沈建昌是一個可靠的同志,做事嚴謹、有分寸,把這件事給沈建昌,他很放心。
“好,那就辛苦你了,建昌同志。”梁波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囑託,“這件事,一定要儘快推進,爭取早日查清事實,給黨和人民一個代。有什麼況,及時向我彙報。”
“請梁縣長放心,我一定會全力以赴,儘快完任務,及時向您彙報案件進展。”沈建昌說道,起向梁波告別,“梁縣長,那我就先回去了,立刻安排傳訊魏東鳴的事。”
“好,去吧。”梁波點了點頭,目送著沈建昌走出辦公室。
直到沈建昌的影消失在門口,梁波才緩緩站起,走到窗戶邊,看著窗外飄落的黃葉,臉上出了沉重的神。
他知道,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已經正式打響了,而這場戰爭,註定會充滿艱難和坎坷,但他沒有退,也不能退。為了寧河縣的政治生態,為了全縣的幹部群眾,他必須堅持到底,將所有違紀違法分子繩之以法。
沈建昌走出縣政府辦公樓,風依舊很大,吹得他的臉頰有些刺痛,但他卻毫覺不到寒意,心裡充滿了迫和責任。
梁波的指示,他牢記在心,他知道,接下來的工作,將會十分艱難,但他沒有毫畏懼。他加快了腳步,徑直朝著縣紀委辦公大樓走去,他要立刻安排傳訊魏東鳴的事,儘快推進案件的調查。
回到縣紀委辦公大樓,沈建昌沒有毫停留,徑直來到了劉繼東的辦公室。
此時,劉繼東已經將吳東強涉嫌貪腐的材料整理完畢,正坐在辦公桌前,仔細核對每一份材料,確保不出差錯。
看到沈建昌進來,劉繼東連忙起,恭敬地說道:“沈書記,您回來了。材料我已經整理好了,都在這裡,您過目一下。”
說著,他將整理好的材料遞到沈建昌面前。
沈建昌接過材料,並沒有仔細翻閱,只是隨意地放在辦公桌上,語氣急切地說道:“繼東,材料先放一邊,有更急的事要你去做。”
劉繼東愣了一下,看著沈建昌急切的神,知道肯定是有重要的任務安排。他連忙說道:“沈書記,您吩咐,我立刻去辦。”
沈建昌看著劉繼東,鄭重地說道:“繼東,我剛剛向梁縣長彙報了吳東強的案件,梁縣長指示我們,立刻傳訊東鳴礦業的老闆魏東鳴,弄清他與吳東強的利益關聯,同時,深挖他與其他幹部的利益輸送問題。”
“魏東鳴?”劉繼東心裡一,魏東鳴是東鳴礦業的老闆,而且和吳東強走得比較近,但他沒有想到,會這麼快就對魏東鳴採取措施。“沈書記,您的意思是,讓我們現在就去東鳴礦業,把魏東鳴帶到縣紀委來問詢?”
“是的,事不宜遲,必須立刻行。”沈建昌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梁縣長已經明確指示,這件事要儘快推進,不能有任何拖延。
梁縣長還特別強調,在審訊魏東鳴的過程中,絕對不能直接涉及何文良書記的名字,要引導他主代與之有利益關聯的其他領導。
何文良書記的名字,只能從魏東鳴的口中說出來,我們的辦案人員,絕不能主提及,哪怕是暗示,也不行。”
劉繼東聽後,臉上出了一震驚的神。
他終於明白,沈建昌之前的反常舉,還有去縣政府向梁波彙報工作的原因,原來,這件事竟然牽扯到了縣委書記何文良。
何書記是寧河縣的一把手,級別高、權力大,牽扯到他,無疑會讓這件事變得更加複雜和艱難。
儘管如此,劉繼東並沒有毫退,他知道,作為一名紀檢監察干部,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無論牽扯到什麼人,都必須堅守原則,依法辦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