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東鳴點了點頭,沒有再反駁。他拿起辦公桌上的手機和錢包,放進西裝口袋裡,然後說道:“好吧,各位領導,我跟你們走。”
劉繼東看了一眼邊的辦案人員,示意他們上前,對魏東鳴進行必要的檢查,防止他攜帶危險品或者銷燬證據。
幾名辦案人員,立刻上前,按照規定,對魏東鳴進行了檢查,確認他沒有攜帶危險品和可疑品後,才點了點頭,示意可以出發。
“魏東鳴,請吧!”
劉繼東語氣嚴肅地說道,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魏東鳴深吸一口氣,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但眼神中,卻著幾分不安和警惕。他沒有說話,轉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
劉繼東和幾名辦案人員,隨其後,走出了辦公室。
他們沿著樓梯,走下樓,走出了辦公樓,朝著廠區門口的辦案車輛走去。一路上,廠區裡偶爾有一兩名工人,他們都好奇地看著他們,議論紛紛,但沒有人敢上前詢問。魏東鳴低著頭,沒有說話,腳步顯得有些沉重。他知道,自己這一去,恐怕就很難再輕易回來了。
劉繼東走在魏東鳴的邊,眼神警惕地看著他,防止他做出逃跑或者其他極端的舉。
幾名辦案人員,分別走在魏東鳴的前後左右,形了一個包圍圈,確保他無法逃。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廠區門口的辦案車輛旁。
劉繼東示意手下人將魏東鳴帶上車,直奔清源縣紀委而去。
臨近中午,清源縣紀委辦公大樓三樓的走廊裡,空氣像是被凝固的鉛塊,沉重得讓人不過氣。
走廊兩側的辦公室門都閉著,只有走廊盡頭的紀檢監察一室門口,兩個著制式服裝的紀檢監察干部姿拔地站在那裡,神嚴肅,目銳利如鷹,警惕地注視著來往的每一個人,連呼吸都刻意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室的靜。
紀檢監察一室主任劉繼東走在前面,腳步沉穩而急促,每一步踩在水磨石地面上,都發出清晰而有力的聲響,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他著一藏青紀檢監察制服,肩章上的徽章在日燈下熠熠生輝,映得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更添了幾分威嚴。
他的眉頭皺著,眉心擰一個深深的“川”字,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能穿人心,只有抿的角,洩了他心的一凝重。
在他後,被兩名紀檢監察干部一左一右架著的東鳴礦業老闆魏東鳴,此刻早已沒了往日在清源縣呼風喚雨、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
他穿著一價值不菲的定製西裝,卻皺地在上,昂貴的皮鞋上沾滿了灰塵,頭髮也凌不堪,原本油滿面、紅煥發的臉,此刻慘白如紙,毫無,哆嗦著,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慌,像一隻被獵人到絕境的困,連抬頭看一眼劉繼東的勇氣都沒有。
“別,老實點!”左側的紀檢監察干部低聲呵斥了一句,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魏東鳴子一,下意識地了脖子,嚨裡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嗚咽聲,腳步踉蹌著,被兩人半拖半架地往前挪。他心裡清楚,一旦被帶進縣紀委,等待他的將是什麼——那些見不得的易,那些違法犯罪的黑幕,恐怕很快就要被一一揭開。他這一輩子,或許就要徹底毀在這裡了。
劉繼東沒有回頭,只是加快了腳步,徑直走到紀檢監察一室旁邊的審訊室門口,停下腳步,對後的兩名幹部吩咐道:“把他帶進去,看好了,不許任何人接,我去向沈書記彙報。”
“是,劉主任!”
兩名幹部齊聲應道,架著魏東鳴推開門,將他安置在審訊室中央的椅子上,隨後在門口站定,繼續值守。審訊室裡線昏暗,只有頭頂一盞白熾燈亮著,線刺眼,直直地照在魏東鳴的臉上,讓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劉繼東整理了一下上的制服,深吸了一口氣,下心的凝重,轉朝著走廊另一端的縣紀委書記辦公室走去。
他知道,魏東鳴的落網,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的審訊工作,註定不會輕鬆。東鳴礦業在清源縣盤踞多年,勢力龐大,背後牽扯的利益關係錯綜複雜,魏東鳴能在清源縣橫行霸道這麼久,必然不了縣裡一些領導幹部的包庇和縱容。這次,他們就是要從魏東鳴上開啟缺口,把那些藏在暗的“保護傘”一一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