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多天過去了,怎得還是沒有回信?”
晏家議事堂,家主晏斌一臉焦急之,在堂中來回踱步。
昨日探子又傳回訊息,說那熔火派的青焰之相已經越燒越旺,估計是離那功之日不遠了。
而眼下,自家派出的求援修士,已經有快兩個月的時間不曾帶信回來,也不知道那陳家究竟願不願意在此事上幫襯一把。
“家主莫急,陳家與我祖上親緣不淺,當是不會在此事上坐視不管。”
一名晏家的年輕修士在旁勸道:“況且,即便陳家真的不願手,也總會給個信來的,若是這般,咱們就與那求道門聯合,兩兩相保之下,那熔火派修士即便修了青焰火法,也不可能強咱們兩家。”
“唉...文遠啊,你還是不曾看清這局面。”
聽得這年輕修士的話語,晏斌便是搖頭道:“求道門那老道一向自私得,你仔細想想,若真那熔火派事,他是會選擇與我們家聯合,還是直接轉加熔火派,然後將我們晏家吃幹抹淨呢?”
此話一齣,便那晏文遠神一愣,立馬意識到自己將此事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若是照家主這個說法,其實他們晏家此時已經走到了一懸崖邊,一旦那熔火派事,那他們要麼選擇拼死抗爭,要麼就只能舉家搬遷、讓出谷地。
晏家在這斷刃谷中已經紮了百餘年之久,若是搬去別地,那便意味著一切又都要重頭開始。
且不論人生地不,如何與其他勢力相,只說能否再找到一適宜一家上下繁衍生息的安穩之地,都是很難說。
“文遠愚鈍,讓家主見笑了。”
“哎~莫要如此說,你年紀尚淺,與那老道接不深,有這般想法也是正常。”
晏斌擺手道:“文遠啊,此事或許真是咱們晏家的一道坎了,若是能夠過去,便是柳暗花明,若是邁不過去,那該舍就舍,大不了就另起爐灶,重新來過!”
晏斌的話語中決心很重,但眼中還是無法掩飾的現出了幾分無奈之。
家中好不容易出現了晏文遠這樣一位出的後生,眼瞅著再過些年月,家中便是有再添一名凝元修士。
可千算萬算不曾想到,那熔火派竟是這般好運,能夠得到這樣一份先賢傳承。
晏文遠聞言便是心頭一明,正再說些什麼的時候,便見一道雲霧飄議事堂。
“老祖!”
“拜見老祖!”
二人見到來人,趕忙恭敬施禮。
而這位晏家老祖只是擺了擺手,隨後都不看二人,只是目視前方,抬手施禮道:“斷刃谷晏家,晏蒙,見過道友。”
兩名晏家修士聞言,方才後知後覺得朝著門口的方向去。
這一看,二人眼中便是紛紛出驚訝之。
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有一位著青底紋法的小道,站在了議事堂的門口,而一直待在其中的兩人,竟是都不曾有任何察覺。
而更讓他們到震驚的,這小道看起來不過十歲上下的年紀,可那一氣息,卻是應起來要比自家老祖還要更勝一籌!
小道面上掛著和善的笑意,目掃過堂中三人,隨即便也抬手回禮道:“陳氏,陳懷安,見過道友。”








